食堂里,李胜利一边干活一边盘算着自己手里的票,这李副厂长人虽然不怎么样,出手还是挺大方的,自己还差两张票就可以买自行车了,至于钱李胜利倒是不缺,不算李富贵的抚恤金,这一年多李胜利也攒了两百多块了。
自从和许大茂喝完酒过了差不多一个月了,这就到了九月。
这天,许大茂的父母专门回来给许大茂打扫了一下房子,看见许父许母回四合院几个大妈还挺吃惊的,这许大茂的父母搬出去以后可不常回来。
后院二大妈离的最近,趁着许父许母打扫卫生休息的功夫上前打听了起来。
许母也痛快的说出了许大茂要结婚的消息,这都一个院的,不说出来让人举报了怎么办。
这也是六七十年代常见的现象,在这個年代有一句顺口溜:“一张邮票八分钱,至少恶心你半年”。
在晋级、升职的关键时候,一封诬告信就能让你美梦成空,等到查无实据的时候,机会已经过去了。
尤其是这个院子,许父许母在这也住了好些年了,这院里的人都是什么样的一清二楚的。
打扫完卫生,窗户上也贴好了囍字,房子里面新被子、还有俗话说的三十六条腿都置办好了就等着接亲了。
许父许母也没打算请院里的人吃席,毕竟女方请的大部分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只是跟院里的三个大爷说了一声,等许大茂到时候给发喜糖,许家在这上面还是懂些人情世故的。
等许大茂的父母离开了四合院,许大茂要结婚的消息也传遍了整个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