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时,方知行差点连气儿都不会喘了,被亲的七荤八素什么鬼主意都没了。
钟思远拿捏完人家意志才开始拷问:“去哪了?”
方知行杏目怔忪,眼底淌着甘甜的汁水,一说话,被吮的发红饱满的唇珠可怜颤动:“七舰………”
“什么时候去的?”
方知行抿住唇不敢回话。
钟思远不轻不重的在方知行腰上掐了一把:“说话。”
方知行抖了一下,猫似的轻哼,完全是无意之举,却听的钟思远眸色又暗几分。然后才不怎么甘愿的小声回答:“你走了以后。”
掐腰的手搭在了方知行皮带扣上,钟思远眯着眼睛轻轻一勾,评价道:“不老实。”
一阵窸窣响动,莫扎特警惕的从对面探出脸,大概是方知行最近待它不薄,这只头大胆小的肥猫终于良心发现,扒拉着门缝听起墙角。
半晌,肥猫可疑的伸出爪子拍了一下门。
回应般,里头传来一声可怜地咕哝,方知行跟吃了十香软筋散似的,绵软无力地哼:“别这样……”
半小时后,方知行被收治服帖,抱着肚子坐在衣帽间看钟思远挑衣服。
晚上要去参加杀青宴,当初开机时追求低调囫囵走个过场就算结束,杀青宴却大张旗鼓起来。
宴会礼服前几天就送来,方知行和钟思远一人三套任选,钟思远先替方知行挑,拿着衣服在他身上比划。
方知行坐着不动,衣帽间顶上灯盏炫目,他却目光呆滞活像被摄了魂。
“这件怎么样?”
钟思远手上拿了件雾霾蓝色休闲西装。
方知行慢半拍的转动眼睛,点头道:“行。”
钟思远遥控指挥:“去换。”
“不行,”方知行揉着肚子犯委屈,“我现在有点虚。”
钟思远无情嘲笑:“这么不经事?”
什么不经事,半小时折磨他三次,换谁受得了!当然也怪不了别人,谁让前两次那么快,方知行简直颜面无存,抬头瞪着他:“我病还没好!”
“乱跑的时候好得很。”钟思远把人拽下地,“要我帮你换吗?”
方知行抢过衣服:“不用了!”
轮到自己挑衣服,钟思远反而很随便,他胡乱拿一件就开始穿,俩人面对着面脱的只剩裤衩,方知行的羞耻心碎在刚刚逝去的半个钟头里,现在已经无所畏惧。
他先一步穿好,雾霾蓝衬的皮肤白,镜子前一照感觉自己化身贵族小王子。
方知行真的不要脸,自夸道:“我看起来好贵气吖。”
钟思远站到他身后,黑色半高领内搭,套一件无扣黑色西服外套,配上那张冷淡英俊的脸,像极了古堡里不见天日的阴郁吸血鬼。
方知行快被这男的迷死了,转身就亲上去,觉得自己已经走上人生巅峰。
钟思远任人轻薄,等方知行咂摸完滋味才出口揶揄:“不够?”
靠!
通往巅峰的大路还是塌了算了!
杀青宴设在华亭酒店,方知行和钟思远同车抵达。
这次杀青宴来了很多人,导演编剧、制片人还有投资大佬,宴会厅富商云集。
双男主甫一现身就成为全场焦点,方知行病没好全,钟思远不让他喝酒,俩人人手一杯葡萄汁简直另类。
饶是这样周围还总有人递酒,方知行笑着说:“抱歉,吃了感冒药,实在不能喝。”
陈华和李海平一道过来,上下打量方知行的脸色:“瞧着是大好了。”
钟思远在旁边拆台:“化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