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思远反应过来:“没吃早饭?”
方知行抓住机会告状:“cindy姐姐说我要减肥,不能吃。”
俩奶黄包钟思远吃掉一个,他把剩下的拿出来,隔着袋子撇了点下来,是中间部分,沾着香甜软糯的奶黄。
“吃一点没关系。”
方知行心里冒泡泡,面上却淡定从容,抓住一切机会拉近距离:“我的手不方便哎。”
他扬起石膏手,余下那只提着包:“钟老师,你喂我吧。”
钟思远嘴角一抽,冷冷的问:“你追我还要我喂你?”
丝毫不记得是自己央求人家追的。
方知行也不记得:“那要不你在前面跑,我在后面追,我追到你你再喂我?”
钟思远不想再搭理这人,把那口包子怼到方知行嘴里,直接掉头走人。
方知行得偿所愿吃到了奶黄包,还喜闻乐见钟思远被自己气跑了,甭提多美了。
他以前就爱逗钟思远,那人气急了也不会骂人,顶多冷着脸走掉,他追上去哄一哄钟思远就不跟他计较了,脾气不知道有多好。
这样的场面真的好久没见了啊。
方知行勾起唇角,像以前那样小跑着追过去:“钟老师,你等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一旦开始追人,某些人就变的胆大妄为。
第15章第15章
医院走廊,顶上是冷白的光。
程皓和周放剑拔弩张的瞪视着对方,两人气势相近,个头相差无几,却天生互相排斥,早把彼此划入敌方阵营。
周放眼中充斥怒火,有不甘不平不顺意,更替郁然不值,他咬牙切齿的质问程皓:“你把他当家人?你会让你的家人拖着伤在大雨里一遍遍等不到车,最后走投无路找我这个外人帮忙吗?!最他妈可笑的是,你在家?你在家你不帮他,现在还有脸在这兴师问罪?你他妈真有脸。”
程皓被彻底激怒,心虚嫉妒糅合在一起变成暴力,他狠狠一拳朝周放砸过去,后者不甘示弱立刻回击。
郁然冲上去分开他们,瘦削的肩膀不知道被谁误伤,正打在他吊着石膏的那一侧,顿时酸痛发麻。他一把抱住程皓的腰,把人往边上拖:“程皓!别打了!文文还在手术室,你们能不能别闹了!”
陈华的声音传出对讲机:“好,停。”
打的火热的气氛登时偃旗息鼓,袁嘉豪满脸抱歉:“对不起啊知行,刚刚不小心打到你了。”
那种场面即便是现实中也很容易误伤,方知行知道袁嘉豪是无意,笑道:“没事儿,别放在心上。”
这场戏拍完刚好午休,工作人员来帮着把方知行的石膏给拆了,捂了一上午,不透气儿不说,主要还是压的脖子酸。
等他弄好,季钏拿着冰袋过来,准备给他敷一下肩膀和脖子。
“回休息室弄吧,”方知行扶着肩膀活动胳膊,四下张望一圈,“钟思远去吃饭了?什么时候走的……”
季钏被冰袋冻的手指疼,没形象的拿t恤衫兜着:“他好像有个杂志要拍,中午不在片场。喏,走之前让我去要两个冰袋,怕你被打疼了。”
方知行看了眼时间,快一点了,午休统共俩小时,能来得及吗……
“他饭都没吃就走了啊。”方知行念叨着,不由自主打开了钟思远的对话框。
他们的最后一次对话还停留在去见南雁那天,方知行对着输入法想了想,编辑道:“中午有工作啊,记得吃饭哦。”
回到休息室,方知行把上衣脱了,肩膀上一片淤青,是袁嘉豪一拳头锤的。
季钏把冰袋敷在方知行肩膀上,凑近了去看他的脖子,被绷带勒的掉了一层皮:“卿卿,你和钟思远现在算怎么回事儿啊?”
方知行被冰的直往前缩,汗毛都竖起来,龇牙咧嘴的承认道:“我追他呢。”
这套说辞昨晚已经听过一遍,季钏本以为是醉酒胡言。他拿脚勾住个凳子坐下来,问道:“你认真的?”
方知行鲜少见季钏这么严肃,点头回答:“认真的。”
季钏宛如不好糊弄的衙门老爷:“你还喜欢他?”
方知行直截了当:“我没有一天忘记他。”
季钏被打直球的gay堵的心慌,自小一起长大的方知行脸皮有多薄他比谁都清楚,这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无所顾忌。
方知行说:“但我不确定他现在对我是什么看法,他说给我机会,但我也能感觉到他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