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248霸气外露
当王布犁说有了之后,郭惠妃等人皆是一愣。
大家也都清楚让王布犁现场做个诗词也是为难他。
只要他稍微说两句好话,也就放他过去了。
这大喜的日子,主打的就是一个喜庆。
谁会起坏心思折腾新郎新娘两口子啊?
但着实是没想到王布犁竟然会说他想出来了。
难不成眼前的此子真有曹子建那种七步成诗的才能?
“大哥,他说他有了!”
朱明秀眉眼都带着笑,父皇给她选的夫君果然是最好的。
朕对你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
就算将来真被牵连发配到云南看鳄鱼呲牙,只要等朱棣登基,那自己就算是苦尽甘来。
王布犁顺势坐在床榻之上:“先坐会,等吉时到了,他们招呼咱们再走。”
听着王布犁当场吟诵出来的诗,更是觉得此子是個大才。
“这孩子就是会说话。”马皇后脸上也尽是喜色。
老二秦王评价了一句。
小花瞧着殿内的情况,又悄悄进门同公主驸马两个汇报去了。
老二秦王面色也有些凝重,他本来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却突然听到王布犁说有了,是有些不相信。
朱元璋轻微招手,差人把笔墨找来:
“贤婿,伱且把方才那首诗写下来,咱要挂在太子的房间里,叫他好好学一学,什么叫霸气外漏。”
一个是让她养身子,乱糟糟的容易碰着。
虽是小人物,也有龙虎之姿,也有不凡气慨!”
至于回了房间关上房门,朱元璋一下子变成朱重八,说着妹子我给你跪下了。
双方早就熟悉了,也不是那种成亲的那天才第一次见面,今后还得搞先婚后爱那一套。
“让你拿回去挂在房里,真以为咱是说笑的?
你自己好好想想去吧,天下真的是能靠着仁厚治理下去的?
孔子为什么周游列国的缘由你仔细想一想!”
当然胡妃是不想自己的儿子成为配衬板,结果还是成了配衬板。
方才外面人多,我承认我声音大了点,那都是夫妻之间的小秘密了。
“好好好。”
徐妙云也从震惊当中回过神来,她连忙给郭惠妃使眼色,娘娘这是早就通过气了?
等到王布犁推开房门,朱明秀见他进来后,突然噗嗤一笑,顿时放松下来。
待到王布犁写完之后,朱元璋走过去审视了一番,挥手叫他该忙啥忙啥去吧。
“标儿,过来。”
亦或者是神童再世?
“我也去。”
王布犁他一个县衙小吏,有几个钱,能让人放弃能名流千古的诗词,把名字换成他的?
后宫妃子虽说不是养尊处优,也得跟着马皇后一块纺织,但总体而言,还是有大把时间可以挥霍的。
不得不说,这首诗当真是越念越觉得霸气。
皇帝过于仁厚,底下的大臣就不会把你放在眼里,到时候你就被他们给摆弄了。
她当真是一时兴起,这说明王布犁他是真有才啊!
朱橚自认为在场的所有皇子们,也就是他经常往老王家跑。
朱元璋毫不客气的回怼了一句:
“你对别人那么严苛,怎么对自己如此宽松呢?”
难不成是天授?
“好。”
他们都清楚的知道,父皇教育大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教育他们只是顺带的。
老三指着王布犁留下的笔墨说了一嘴。
王布犁以前很是担心自己这么多年怎么安然度过,猛然被老朱给点为女婿了。
再二王的簇拥下,出了宫门,直到这个时候才有人冲着士卒抛洒一些铜钱,让大家沾沾喜气。
“他厉害的地方多了去呢,你今后且瞧着吧。”
小花滔滔不绝的跟着朱明秀说着王布犁的英勇表现。
可一些人三十五十岁得到的教训,想要教给下一代,往往成功率不高。
九五之尊的朱元璋殿中训子。
朱元璋也听到王布犁那清脆的嗓音,他摸着自己的胡须哈哈大笑了几声:
老三晋王更是看热闹不嫌大,双手搭在嘴上大喊:
“妹夫,快些说出来,让我们瞧瞧你的本事!”
有人起哄。
就连一旁的郭惠妃都没有料到新女婿做的这首诗,竟然会是这般霸气!
沉寂。
“公主,驸马他想都没想,便直接把郭娘娘说的考题给说出来了。”
这番话说的朱元璋眉开眼笑,马屁拍的不错,朕喜欢。
“少年人的肆意,体现的淋漓尽致。”
“哈哈哈。”
一般人如何能做出如此霸气的诗来啊?
他先前还觉得王布犁为三国演义那本书写了一首词,是找人给他写的,用来扬名。
“不错不错,朕素知你是个有急智之人,未曾想到才学也这般妙啊!
徐妙云与王布犁也算是旧相识,故而脸上带着笑:“妹夫尽管说,我们都等着听你的大作呢。”
最重要的是朱明秀也觉得王布犁是喜欢自己的,自己也恰好喜欢他,那就更好了。
朱桢看着王布犁顺利进入大殿,他娘的,为啥我就没有这个本事呢。
对于陈宁的疑问,胡惟庸也想不明白,他只能尽量解释道:
“世上总会有一些人的表现超乎我们的想象,就比如陛下从淮西布衣到天下之主,从古至今也没有找出一个例子来。
只不过前些年没被咱们发现,直到陛下发现这块璞玉了?”
如今朝廷六部有几个浙东党派之人?
“我只是感到奇怪。”陈宁止住脚步,摸着胡须看向远方:
于是王布犁重新骑上高头大马。
马皇后看女婿则是越看越满意。
刘备可以夸耀的地方多了去了。
他们暗中相互结亲勾连,教导一些有天赋学生作为传承人的事,他都是睁一只闭一只眼。
王布犁冲着她轻微点头,便礼貌的敲了敲门:
不得不说,老朱的气场就是不一般,连亲生儿子们都下意识的想要远离。
这是天子打天下得以依靠的团伙,无论如何都会一直屹立在大明朝。
“哈哈哈,没耽误。”
丞相胡惟庸等人都是没有接到邀请,他们也不会主动凑上来,再靠近王布犁。
“怕是只有询问王布犁才能闹明白,不过他说出来的话也不一定是真的。”
另外一个那也是王爷们带的都是正妃,侧妃都没有堵门的资格,更不用说她还是一个妾室了。
若朕没有识人之明,如何能创下这偌大的基业?
王布犁走上前去,近距离审视一下朱明秀。
“看什么呀?”
朱明秀抿着嘴,此时说话也稍微大胆了些,眼睛盯着王布犁,嘴角微微上调。
“好!”
随着朱棣的叫嚷声在场上响起。
更何况王布犁真是给他挣面子,朱棣一下就捧的越发起劲了。
她是极为紧张。
按照他对朱元璋的了解,这个皇帝太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了。
母亲不会真以为咱在作诗这方面上能帮助王布犁吧?
“安心坐一会,一会才能自由活动呢。”
长相也说的过去,秀儿今后怕是福气极大啊。
说真的,王布犁目前对于朱元璋的观感有了很大的改变,不会在时刻担忧自己会不会被谁给牵连。
朱棣想着,到时候他也要去封狼居胥,这才过瘾嘛!
然后朱家的几个兄弟心思各异,全都站在老大朱标后面一米左右,各自想着事情。
至于朱标觉得自己压力大,想要撂挑子不干了,他自己个都没有这个想法。
天子就曾做出路遥西北三千界,势压东南百万州的豪迈诗句。
朱棣眼睛瞧着纸上的字,嘴里念叨着王布犁刚写的这首诗。
不过王布犁做的那首诗很快就传到了胡惟庸这里,他啧啧称奇道:
谁生下来就注定能有一个天下要继承啊?
他既然有这个机遇,遇到了严苛的培养者,那有些罪,他就必须得受着!
“好一个春来我不先开口,哪个虫儿敢作声!”
“胡相,王布犁家里只是学医的,他会验尸断案也就罢了,可这才学总得有人教啊,否则凭什么出口成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