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232领导走了,大家都放松起来了
圣眷这种事。
年轻人都愿意朱元璋独宠他/她一个。
年岁大的,倒是看开了,并不觉得时刻围绕在皇帝身边是一件好事。
他们都经历过伴君如伴虎的感受。
故而对于王布犁能够在天子生日宴上,受到这般隆重的待遇,着实是不理解,可也不至于出现什么妒忌的情绪。
他们只是想不明白,王布犁纵然在破案上表现的优秀,可也不至于圣眷如此之重啊?
谢成如今还没有被赐爵永平侯
今年正月老头退休,担任了他女婿的左相,在宋城的基础上扩建太原城。
上一次还是何文辉带着来搞什么郎中医院的事。
朱元璋先是被王布犁的话给怼了一下,然后又觉得他说的对。
方才明秀妹子前去同父皇禀告的时候,她就应该想到。
徐达倒是也赞同谢成的想法,便直接沾酒开始围攻他这个太原城。
“重八,你醉了,今天睡的早一些。”
朱元璋褪去之后,大殿里活跃起来,相互喝酒之类的。
“对对对,我也要。”老五也站起身来叫喊。
别以为大家过上几天富贵日子,然后个个都养尊处优起来了。
就连朱元璋自己都没有那种贵气,更不用说他的儿子们了。
朱元璋连连夸赞,这又给马皇后瞧。
当时他就觉得这小子口齿清晰,脑子转的也快。不似个常人。
马皇后的亲人能力,可是比老朱要强上百倍。
但是在这大殿当中,知道的人倒是没有几个。
蓝玉脸上的笑容确实不减。
王布犁瞧着闹哄哄的人群,瞧着被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的朱元璋。
“今后若是有什么新鲜玩意在南京出现,咱还得勤往宁国那里去啊。”朱棣嘿嘿笑了一声。
王布犁站起身来拉着朱明秀也开始了交际,毕竟自己也不能端着,大家今后都是“一个圈子”的,至少也得明白谁都是谁的人。
几人纷纷行礼。
“你不会真以为天子寿宴,我就从家里拿两根烧火棍来,不会提前做什么准备吧?”王布犁嘴里嚼着菜道:
“不知道,我最近忙着去凤阳练兵的事,没怎么跟王布犁接触。”
朱元璋拿着竹刀回到座位,询问:“布犁哎,你怎么不近前去吃。”
“大将军,你也忒看得起我了。”
朱棣也觉得依照王布犁的能力,哪能做出那么多新玩意啊。
“也是。”
大殿之内,好不热闹。
大丈夫。
然后这里由她接手,继续主持。
这小子在军事上,还有这本事?
现在王布犁被陛下带在身边,如此隆重,那只能说明陛下很看重他。
这就更加证明了,大家就是一个战壕里的兄弟。
待到最后,王布犁在旁写了洪武帝画像,洪武九年等小字标记。
毕竟这里也是面对蒙古人袭扰的地方,必须得弄结实了。
如此行径,也没有人给他们解释一二,底下的人议论纷纷。
同样在国子监的表现也可圈可点,这点深得曹国公李文忠的认同。
“为什么要公布呢?难不成岳父取得天下之后,还会把皇位不传给自己的儿子传给其他人?”
每天一睁眼想的就是国事,一闭眼同样想的也是国事。
“那你给朕画像吧。”朱元璋端起酒杯道:“那日见了你为秀儿画的画像,着实是让咱大为惊奇,趁着今日朕能够歇息一二,正好有时间。”
依照朱元璋节俭的性子,可不会给你另外准备什么公筷的。
这手法足可以传耀后世。
大步向前的蓝玉眼里露出疑色:“当真?”
今天总算是往外发泄了一些。
谁还没有拿着小木棍在地上胡乱划拉的时候?
可偏偏让王布犁给划拉出来一门手艺来了。
一捧一贬,情况非常明显啊!
更何况一个是国公之子,一个是平民之子,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呐。
那根本就不是笔,而且王布犁画一会便换了另外一根细小的烧火棍。
朱元璋对于亲自给众人分食蛋糕这件事非常重视。
朱明秀害羞的缩回脖子,她耳朵有些发红。
朱明秀听着自己夫君这般睁眼说瞎话,登时捂住自己的小嘴。
朱元璋目前确实是脸色都变得瘦削了,主要是眼神画的好。
“那你多吃点?”
王布犁迅速的在板子上勾勒,这个时候朱明秀就巴巴的跑到自己未婚夫一侧,仔细看着。
愿不得能入了陛下的眼。
朱棣见父皇走了,连忙喊道:“妹夫,快给我们夫妻俩画一幅,咱也挂在睡房里。”
他只是爱看工匠干活,又不是一个真正的工匠。
这个时候众人都簇拥着他的父皇。
天底下难不成真有人不愿意抱储君的大腿吗?
王布犁他更是不可避免的搭上太子的线。
王布犁突然理解老朱了,长久以往的下去,制定的政策难免会一拍脑袋,认为下面的人都会按照他的意思招办。
感觉浑身上下突然有些失了力气一样,耳朵不断的发红。
原来王布犁早就是她女婿的人了,还给她女儿献上了养生法子,最近看效果很好,那将来指定是多子多福啊!
可她伸着脖子真的看见了。
他同徐达也是老相识了,于是悄声问道:
“魏国公,那新驸马你了解吗?”
“吃了一点。”
但这种苦又不能同别人去说。
他也拉着徐达开始摆阵势,描述太原城的雄伟,叫徐达扮演蒙古鞑子来攻打,他来防御。
一旦王布犁把些许秘方传给他的子嗣,朱元璋就觉得自己赚到了,因为王布犁的子嗣身上流着自己的血脉。
然后他就惊奇的发现,王布犁画的真他娘的像。
“我了解的不多。”
自是刀剑里取高官厚禄。
毕竟陛下对于两个女婿的做法,可是极为不同的。
太子妃同她娘蓝氏说着悄悄话,蓝氏瞥了一眼王布犁,也是轻微点头。
虽说现在用不上,可今后难免有用得上的时候。
作为一个性子骄傲之人,也懒得搞这种溜须拍马。
“我都吃腻了。”
那就是自古以来帝王相貌都异于凡人。
谁跟常茂那个人一个样啊,把傲视爷猖狂都刻在脸上了。
小四哎,咱们俩现在就不要表现的太熟了,以后我这卧底工作不好做的。
闹哄哄的情况终于结束了,众人又返回自己的座位上。
当时给自己画像,就是随便削了一下。
朱橚愤愤的捏着叉子,他是真的觉得这蛋糕好吃的。
王布犁连忙拒绝。
倒是没成亲的老五朱橚不明白四哥被拒绝了,怎么还一个劲的笑?
作为岳父,谢成有着同老朱一样的心思。
这里再怎么吹捧陛下,难不成他还能封你个爵位不成?
“我真傻,真的,咋就天天忙于正事了,这是我一个王爷该有的追求吗?”
随即他反应过来了,意味深长的瞧着王布犁嘿嘿笑。
朱棣也是奇怪,但现在也没有人随意走动,多是相互打探。
谁也不在拘谨着待着。
朱明秀眼里简直都要冒出星星来了。
他们的父皇对于王布犁展现出来了极大的恩宠,大家都是聪明人,至少面上不会流露出什么厌恶之色。
蓝玉一下子就笑出声来。
难免多喝了几杯,渐渐的有些醉意。
正好寻找漏洞,免得将来蒙古人真来了,对抗他们会吃亏。
众人不理解王布犁拿个烧火棍比划什么。
朱元璋也是颇为配合的不动。
看着人群散去,朱明秀靠近王布犁的耳边,小声的询问:“王郎,你这是什么意思?”
高高壮壮的,一下子就把自己给罩住了。
现如今朱橚的这个学医新手,是看谁都觉得有病,想要大展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