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仪式都搞完了。
等他到了之后,才发现不少村民的房子也大多出了问题。
“真他娘的抠。”
王布犁对于书店被淹这件事根本就不在意。
“是。”
现如今当个典史,可往后呢?
这种人,在三国演义当中充任个谋士或者管理后勤定然是极为妥当的。
“没吃。”
不得不说王布犁这个人的运气真好,有人弹劾他,连上天都立马下大雨,证明了他的先见之明。
户房的人这几日一直都在外面忙活。”
江宁县县衙当中排水如此之好,全赖王布犁找工匠给干活,他们也免得变成水泡人睡觉都睡不了。
他这招拆了东墙补西墙的手段,可比崇祯要强上许多了。
要不是陛下要求必须等着驸马爷来县衙才能宣读旨意,他早就不辞辛苦的跑到王布犁的家里去了。
江宁县第二天水就全都流的差不多了,王布犁才准备带着自己人,下乡视察一二,主要目的地还得是自家田庄永安村。
“村子里的人可是知道住上新房的条件?
理论上而言,这些房子全都是我的,并不是这些工匠的,我只是借给他们住,他们是要用工钱抵账,才能拥有自己的房子。”
朝中许多人都是这样做的。
不着急,再考察考察。
朱元璋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好大儿。
在此刻,朱元璋认为自己的猜测全都对的上了。
这才是朱元璋最为纠结的事情。
村长就不怎么说话了,他也知道什么学门手艺傍身,就是想要住新房。
朱元璋瞥了一眼自己的好大儿,没再纠结这件事。
王布犁才明白,原来老朱是因为自己修缮水渠有先见之明,避免了江宁县百信的损失,故而把罚没的三个月俸禄还给他,顺便奖赏他三個月的俸禄。
实打实的利益,更是让王布犁在县衙的人气蹭蹭往上涨。
王布犁极力赞同他的话,倒是让他很满意。
太子的儿子也有相应的辅佐臣子。
可若是不把他派出去历练一二,总是容易被底下的人迷惑哄骗。
这些工匠可谓是干劲十足,再加上王布犁给予了极大的支持,就快要上大顶了。
若是他将来能够不死,兴许就能改变这个局面。
全都说的通了!
而且天色一晴,他们就开始干活,忙着建房子,尽管后面还要给驸马爷还建房子的钱,可跟着驸马爷能吃亏嘛?
几个工匠请过两天天气热一点,前来给上大梁见证一下,至少放个鞭炮啥的。
实在是无心之举了。
给店里带来了损失,这损失从我的稿费里扣吧。”
王布犁又吩咐人去买一头猪来,晚上正好炖了吃。
但他们多是土里刨食,除了拼命种地攒收成之外,没有什么能够还给驸马爷的。
村长见驸马爷这般说了,便也不敢多强求什么。
“这种事又不是人为的。”王布犁自顾自的端起茶杯道:
“我光考虑了防火,也没想到要做防水,不全怪你们,人没出事就行。
沿途有不少人在抓鱼,倒是也不嫌弃河流湍急了。
胡惟庸连忙应下,对于江宁县水渠之事他也是亲眼瞧见了。
光是这一点,胡惟庸就得服气。
然后王布犁这个铁杆太子党认为标儿的庶子不足以为帝,所以才会暗中相助,迎接老四入城,并且提醒他去拜自己的陵寝,才称帝之类的。
若是他进入仙境,活的时间再长点,兴许都能辅佐他儿子。
康长民连忙小碎步上前,压低声音道:
罗贯中没想到王布犁不仅是他的知己,虽然不怎么读书,但是在文学方面也是有着一定的审美,他竟然还能治理地方?
“咱的书店被淹了,还漏雨,损失不少,这事老夫发现的晚了,没曾想积水会涌进来,更没想到新打扫的店会漏雨。
现在大家美滋滋的喝口大碗热茶,尽管茶沫子居多,可也是极大的改观。
若是这件事干得好,那就给他这个修皇陵的好差事,免得他闲着。
朱标看着他爹如此意味深长的瞧着他,忍不住开口道:
别太得寸进尺,免得出现什么懒汉,总得体现出来你的价值才能给与你相应的好处。
建造皇帝陵寝这种活,是长期的活,指定不能马虎喽。
况且以王布犁的年岁,将来肯定是要辅佐自己的。
老罗你们吃饭了吗?”
街上不是没有百姓议论,幸亏是驸马爷提前就修缮了水渠,要不然家里也都得被淹喽。
什么叫江宁县及时雨?
“我等全听驸马爷的。”
真搞什么亲自弯腰去干,王布犁还用不着这么努力的收买人心。
对于这个要求王布犁颔首,毕竟上梁是件大事。
想到这里,朱元璋思考着要不要让王布犁去营造自己陵寝这件差事
至少他愿意去搞什么地下排水。
所以建造陵寝这件事,朱元璋原本打算待到时机成熟后再启动的。
不过随着王布犁的冒出来,倒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嗯,城外有草市,城内也有市,这些商人只需要给官府交了税前后,就可以自行联络买卖,用不着牙人再去抽一层,对于双方而言都是极好的。
罗贯中在永安村小伙计的搀扶下,终于过了桥,走到江宁县。
通了!
倒是有兵马司的人前去帮忙,但情况依旧不够乐观。
相比于江宁县,上元县就不那么好过了。
他开始就是想要搞搞卫生,顺便把沟渠里的杂物都弄出来,根本就没想着会起到这个作用。
盖房子这种大恩若是还不了,怕是要成为仇人的。
哪一个人不认为跟着王布犁会过不上好日子啊?
再加上人家是驸马。
他穷苦潦倒至今六十来岁,总算是有个能落脚安心写书的地方
如今好日子还没几天,就遭到了大暴雨水淹之类的,心里不得劲的很,连忙来请罪。
“户籍是不能改的。”
百官哭,胜过百姓哭。”
等他肚子处的衣服都湿了,才见到王布犁。
不过王布犁最终点头笑道:“大家都想住上新房的心思我懂,此事让我想一想要怎么办吧。”
可老朱听着王布犁后半边说他是给太子提的建议,这不就摆明了他想要给太子当辅佐之臣的意图吗?
众人都围上来恭喜驸马又得天子赏赐,别看赏的东西少,可是这份荣誉是谁都能求来的嘛?
六石粮食。
如今宫内的宦官的日子,可谓是提心吊胆的。
罗贯中重重的点头,他好不容易得了一个落脚处,更是有人赏识他的才华,若是再不好好珍惜,那他自己也看不起自己了。
屋子里的土地也是一片湿润,尽管又加了干净的河沙覆盖,房子顶角还有水阴湿的痕迹。
另外一旁的伙计也是不敢言语,生怕王布犁责罚。
村长也知道驸马爷给工匠们盖房迁来那必然是有大用。
王布犁马上回应了一句:“此话可传给陛下听。”
“做好统计之事,才能更好的进行赈灾。”
“驸马爷,我。”
“不得不说,这小子就是这种想法,咱猜测他大抵是被咱的空印案杀怕了。”
但又被王布犁拉住想要给他宝钞。
朱元璋摸着胡须哼哼笑了笑,眼睛微微眯着。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噶喽,但是他嘴上也不会承认这种事的。
“你趟着没过腰的积水,千辛万苦的过来,就是与我说这种事的?”
王布犁看着罗贯中这副惨样,给他在茶摊上倒了两杯热茶,示意两个人坐下来。
朱元璋听着康长民的传话,只是挥挥手叫他下去。
他也愿意经营一二大家的友谊,使唤人的时候总得打打感情牌嘛。
众多工匠喜气洋洋,驸马爷对于他们而言,简直是天降贵人。
一下子就挑选他们这些人,只要驸马爷不造反,咱跟着他干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