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不断的清洗,不断的制衡!
大抵那些有能力的变成死人,才能让他睡个安稳觉。
国子监的事情表面上是太子在维护,可实际上,无论是让李文忠还是王布犁去国子监任职,全都是皇帝的意思。
朱元璋安稳的坐在龙椅上,瞧着这帮大臣们一个个脸上都是不自信的模样,他心里倒是乐开花。
这太符合他一贯的做事风格了。
因为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百姓们用更便宜的煤炭来取暖,同样也少了许多打柴人。
朱元璋对于王布犁已经做出了判断,他对大明有着极大的用处。
答禄与权骑着毛驴以六十多岁的高龄进入国子监,一下子就被惊到了。
说实在的,咱这皇帝实在是不善于口才,喜欢用刀子说话。
既然为国取士,那他们去苦寒之地历练,又怎么了?
没瞧见韩国公家的公子都榜上有名,他们都没叫苦连天,还乐意去,你们这帮人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
这是无须去质疑的。
大冬天全家老小都要冻死了,我还在乎一棵树?
其实老朱目前当真是轻摇赋税,休养生息。
胡惟庸也被太子的话给说的不知道要反驳什么。
朱标的话反问的让这帮人哑口无言。
可没成想天子会把这块田地赐给我们两口子,兜兜转转的,大家今后还要一起过日子了。”
“你娘的。”
“你爹我很少信任人的,别说是他了,满朝臣子有一个是咱真正信任的吗?”
只不过目前不知道是男是女。
在经过其余村子的道路时,在农田劳作的百姓见到典史老爷来了,纷纷主动前来问好,甚至还有给跪下行礼的。
再没有入仕大明之前,答禄与权跑回河南老家后穷困潦倒,吃了上顿没下顿,幸亏洪武六年被举荐,这才吃上皇粮。
毕竟许多学子都是外地人,被老朱拽来的。
王布犁轻轻颔首,老朱都把地给画好了,自己正好先把炉子整出来,然后卖给朝廷。
他们更不屑去多说一句。
房间内,王布犁收起一大堆报名表,这些人就快要轮完了。
这种秘密他一辈子都不会往外吐露的。
可实际,上一任礼部尚书是怎么死的,吕本心中极为清楚。
谁愿意去吃苦啊!
当大明的官本来就听苦的了,再去给自己找罪受,那就更不乐意了。
王布犁对于接待什么礼部派来的官员并没有什么想法。
“第二,有关租子之事,是诸位养家糊口的根本。
你们谁也想要去北方那地界历练为官,咱这个当太子的还是可以酌情考虑准许的。
光是凭借驸马爷做的事,他为人就差不了,大家就有好日子过。
可他环顾四周,想要信任谁,却没有一个人让他彻底放心。
可惜崇祯上吊的那个地点叫煤山但真的没有煤;
里长一瞧是王布犁来了,脸上笑意就明显了许多,他连忙派人去叫人。
还得往西山门头沟那边去采,那是成片成片的煤矿。
别看老朱跟不少勋贵成了儿女亲家,但那份信任感早就消失不见了。
王布犁这个女婿,深得皇帝的恩宠,你堂堂丞相都不敢略其锋芒,反倒叫我去给他找不痛快。
这件事昨天便有礼部的人前往永安村通知了,这片土地全都被皇帝划给公主用了。
等他快要坐在这个位置上后,就能明白一個当皇帝的人,就该是孤家寡人。
吕本回到礼部后,他又找来一同被天子勉励的答禄与权,叫他去国子监走一遭,看看学子们的精神面貌。
这些人去了北方后会被安排为地方教谕,以及在县衙当中充任吏员,运气好点的当个知县的佐官,甚至还能进入军营当中当个后勤官历练。
说实在的朝臣当中,没有人愿意去北方那个苦寒之地。
这些人用不着给朝廷交租了,换句话说他们都成了公主的私人财产。
自从大明迁都北京后,周遭的树木没少遭到砍伐用来取暖。
朱元璋悠悠的回了一句,又叮嘱儿子莫要总是做那妇人状。
王布犁先拉进了一下关系,表明自己是被安排的,大家以前也算是有交情。
别看是在南京城附近,可皇权不下乡一样适用于这里。
幸运的是老朱认为自己还有皇后以及好大儿能够陪着自己。
但太难得了。
反正老友所言,不过是前来看看,最好就别找出什么事来,就当是松快松快。
这帮读书人怎么还穿着军服训练呐?
答禄与权拽住毛驴的缰绳,难不成陛下要对北元大规模用兵了?
可大明兵多将广,用这些读书人去前线拼杀,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待到翰林编修前来求见的时候,祭酒李文忠还极为诧异。
朱标被这话惊的不知所措。
谁都没有料到朱标竟然会变得如此强硬起来。
毕竟原稿已经被王布犁珍藏起来了。
他本以为爹会信任许多人呢,至少那些义子也是可以信任的。
再加上他女儿也怀孕了,万一诞下个皇子,他这辈子也算是能安稳一些了。
“第一,我们不欺负别人,可别人也别欺负咱们,大家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小日子最好。”
不过也从侧面说明了,咱定下的制度当真是有漏洞和缺陷的。
谁说那是祭酒与主簿自作主张提出的问题,那是以国子监的名义,你们弹劾不到他们两个人。
我这个人不喜欢欺负人,所有人都召集起来,我要说几条规矩。”
到了清代,京城燃料系统使用煤炭便成了主导地位。
王布犁伸出两根手指之后,里长等人皆是不敢相信。
礼部官员只是说了公主的封号,叫他们做好准备,别的话,这些屁民才不配知道呢。
不幸的是老朱知道了全天下对他最重要的两个人的死期。
太子朱标逐条都做了解释和批驳,搞得这帮言官哑口无言。
谁都有私心,你凭什么要求他们会实心实意的呢?
甚至这里面还得有着亲疏远别,有些话他是不会同亲王们说的。
老父亲提了一嘴,毕竟人家原来是自己的土地,随着皇帝的一声令下,全都成了公主的土地,他们从农户变成佃户了。
我王布犁也用不着跟你们收取那么多的租子,我一个驸马爷不缺你们嘴里的那点口粮。
“嗯。”
第二天,王布犁便带着县衙的衙役,骑着他的小黑子奔着永安村而去。
答禄与权不敢同曹国公置气,他这么大岁数了,吃过苦,便顺从的等待。
什么事都需要他这个礼部尚书出面,万一出现不可回转的麻烦,那才是最为糟糕的事。
“你们当中许多人没见过我,但都听过我的名字,当时有人报官,余生夫妇两个惨遭人杀害,我便依律法处理了此事。
许多孩童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便全都被拽着跪下。
吕本又不敢轻易的得罪胡惟庸这个丞相,他只是嘴上连连应声,说一定会抽时间去探查一番。
听到这话,永安村的村民脸上就有了几分笑意,这说明王布犁是愿意给他们撑腰的。
吕本之所以不愿意掺和胡惟庸的事,那是因为他就一个女儿,是与太子朱标紧密绑在一起的。
“下面我说几条,希望大家都记住。”
面试已经陷入了尾声当中,待到训练完之后,便会让他们归家待上一段时间。
朱标眼里露出震惊之色。
至于北方寒冷,难不成为我大明戍边的士卒以及百姓,他们就不用生活在哪里了吗?
但按照他的性子,指定不会成为大明的忠臣。
属实是拿伱儒家的矛攻你儒家的盾了。
朱元璋没有回答自己儿子的话,或许吧。
但是吧,也有特例。
丞相胡惟庸只能把新到任的礼部尚书吕本给叫来,希望他能去国子监走一遭。
第二天早朝,针对言官提出来的谏言。
咱们要不要趁机也把户口迁到这里来?
如此一来,咱们不仅不用再给朝廷服劳役,还能把收获的大部分粮食都攥在自己的手中。
这种好日子,当真是可遇不可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