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183谁没挨过军训(月初求下月票)
“我爹虽然没有什么大本事,但压箱底的医术还是有的,你也知道我岳父的义子何文辉得了不治之症,然后被我爹开刀给救活了的事?”
“对对对。”
滕云杰连忙点头。
这件事应天府谁没听说啊?
大家都以为王布犁全家都是靠着他成为皇帝的女婿,从而享受富贵的。
未曾想他爹也是个有本事的人。
王家医馆的生意可是好了许多。
以前是有驸马爷的加成,现如今是王神医自己打出的名号,那就更容易让人相信。
朱元璋猜测王布犁定然会把那八段锦给趁机用出来,将来皇宫里便能光明正大的使用。
王贯众也仔细观摩了榜单上的名单,这两日他可忙坏了。
如何能拿出来说的!
学生们大抵是很难在当时理解老师的暗示或者语重心长的话语。
现在就等阿标嗝屁了!
“你在找我?”
王布犁瞧着乱中有序的国子监学子们,但愿他们都能坚持下来,从而在北方站稳脚跟,为朱小四打下一个良好的基础。
当然王贯众为了给自己找补面子,说这是他二弟特意叮嘱的,不允许他报名。
王布犁的话是带着些许的激将的。
现在反过来了,能不报复一二吗?
那个被叫做第九套广播体操的法子,解缙练了之后觉得自己越来越有力气。
这下子,宋濂等人彻底坐不住了。
许多人都前来找他打探消息。
国子监的学子们对于王布犁他大哥的分析还是极为认同的。
咱这女婿是个心思缜密之人,见我这个准岳丈一直不召见他,心里必然会起疑心。
好在近日因为知晓银矿在何处的朱元璋兴奋晚上睡不着觉,再加上大量处理工作。
朱标也在一同观看,对于王布犁提出的构想,也十分的认同。
众人对滕云杰单独被面试,但是榜上却没有他的名字很是奇怪。
“驸马爷怕是误会了,若是只是启蒙,自是需要当地夫子,或者我国子监的学生即可,若是真让大儒下场去教导,他们也听不明白。”
人家要问你明明上榜了,怎么又退出了,就因为驸马爷让你穿士卒衣服学跑路是吧?
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你这身体正适合,等我得出空来,再教教你。
而且瞧着他面带喜色出来,全都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然更多的可能是心理作用,谁让王布犁吹嘘这是残篇呢。
王贯众想要见弟弟也是要预约的。
自是有人从王贯众的话里抓住了重点,“科举的规矩”!
而且自从开始考试后,王布犁就住在江宁县县衙的房间了,并不会回家。
“驸马爷,可是第一遍与你演示的第二遍为何又不相同?”
王布犁见宋濂要维持他自己的人设,不接话茬,遂又转头问另一侧的。
“不着急,先看看。”
尤其是北边还有强敌,万一出现屡试不第的张元投奔西夏的旧事发生,对于大明而言也是极为恶心的。
圆润的脸已经变得瘦削了,很符合郭主事出差办事,风餐露宿造成的结果。
这就让那些同样被罢黜的学子们心里不乐意了。
二弟的鬼主意,是他能够琢磨明白的吗?
再说了全家上下都没有想要自己去北方历练的支持者,故而他对于这番考试只是看客。
王布犁虽然政治觉悟几乎没有,但并不代表他是个蠢货。
许多学子听了王贯众的话都回过味来了,这就是一次变相的科举考试。
王布犁则是在国子监一处教导滕云杰:
“知不知道厉害的武功都是残篇。”
因为真的有人会被刷下去!
房间内乐韶凤摸着胡须道:
“老夫未曾想驸马爷竟然会有这般的格局,实在是让某汗颜。”
王布犁收拢好一旁打钩的报名表,放在桌洞里。
说延年益寿那太假了,但是能让人变得身体健康有力气,还是可以做到的。
朱元璋对于这帮只知道舞文弄墨的进士极其厌恶。
李文忠表示自己方才忍着笑意很久了。
特别是随着上榜学子的增多,需要军训的人也越来越多。
“我懂了,这是再教给滕云杰军中杀伐的动作。”
“多谢驸马爷,我自是铭记在心。”
王布犁拿着木质喇叭对着众人道:
“你们或许觉得很奇怪,你们是儒士,如何要穿上这些大头兵的衣服,这不是有失身份?”
“既然天子已经驱逐鞑虏,南北一统,那自然都是我大明子民。
否则便会忍不住泄题,甚至想要在面试的场合帮他一把。
据他猜测,兴许对落榜者还有一次考试,所以才会练这些个动作。
他明明从王布犁的话里,听到了对他抨击声。
“我只不过是把实话说出来了,他们就遭不住了,看样子儒家都喜欢假大空啊,我其实蛮期待同他们辩论的,学一下怎么骂人不说脏字。”
好好的学校怎么就变成这个模样了?
王布犁也有些忘记了,只能解释到:“过几天我在练兴许是第九套了。”
上榜的人个个兴奋不已,犹如自己已经中举了。
还是要靠着聪慧弟子当官,将来也能照付自己的儿孙,毕竟老子英雄儿好汉的例子可太少了。”
人总是要维持自己的人设的。
以前被挑选为太子伴读的机会摆在眼前,被旁人抓走了。
标儿对上王布犁,朱元璋认为自己的大儿子还是过于稚嫩了。
“啊?”
对于神通解缙的询问,宋濂只是摇头,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大部分人都觉得是假的。
房间里同样有人在光明正大做着记录之事。
哪有人被罢黜了还能高兴的出来。
朱标对于一些学子不能去北方填线也觉得可惜。
对于这个天真傻小子就不做什么询问了,赶快让他出去就行。
目前而言,读书的时间并不是那么的充裕,他们有很多事需要干别的。
方孝孺率先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搞得大家都想得到这独一份的待遇。
“可是蒙古人都是骑马,我等如何能跑得过他们?”
因为光是给一个人治病有时候就得倾家荡产,朝廷凭什么要养那么多人,得花多少钱呐?
滕云杰兴许被派去的地方更加隐秘,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待遇。
为了彰显公平公正的原则,主考官与考生之间,必须要避嫌,这也是科举的规矩。
就方才华夏一体的话,国子监这些夫子们,也不一定能够说的出来。
要不然宋濂怎么不敢反驳,生怕毁了自己老实人的人设呢?
朱元璋看着王布犁的所言,啧啧称奇。
“哦,我是读书少了些。”王布犁把滕云杰的报名表打了个勾:
李文忠立即派遣士卒过去教他们如何打绑腿,这个还是王布犁教的呢。
自古以来大家都是学孔,研究孔子的学问,尊他为圣人。
按照规矩而言,那王布犁岂不是成了大家的座师?
想什么都有。
可是这个仁同他理解的仁不一样。
不治之症都能治,虽说法子听起来较为骇人,可总归管用那不就得了。
如今南方文化繁荣,读书种子极多,不该去反哺北方百姓,让他们的孩子也可以读书识字,考取进士吗?”
宋濂被王布犁夹枪带棒的话,搞得暗自懊恼,又不敢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