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还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脸上却故作兴奋道：“师兄说的太好了，若是有莫长老点头，谁能挡住我们师兄弟二人横扫杂役院。只是……”
“只是什么？”孟海看去。
裴道野苦笑道：“我手里的灵石也不多了。”
见孟海脸色有些变化。
裴道野将储物袋子当面打开：“不瞒师兄，自打都知道我接其他分院的单子后，来借灵石的师兄弟可不止张师兄一人，您看看。”
孟海伸手摸了下。
还真是……
脸色稍霁，顿时有些无奈。
心头暗骂“这张铁也是个祸害”，脸上却义正言辞道：“他们这帮家伙，太可恶了，竟敢耽误我等大事！我这就去让他们把灵石吐出来！”
眼见孟海要去找那些杂役弟子的麻烦，裴道野连忙拉住：“孟师兄千万别。”
孟海皱眉看去。
裴道野凑近低声道：“做我们这行，就是要有路人缘，如果师兄您出面打压他们，到时候恶了关系，他们可能宁愿花钱去找其他分院的人，也不愿找我。”
“他们敢！”孟海顿时一怒。
裴道野只能苦笑。
孟海其实也反应了过来，不过他作为杂役院的管事，素来不会给那些杂役弟子好脸色，他的人情世故只针对同阶层的那些。
但裴道野不同，他是杂役院的人，有这一层身份，就注定需要杂役弟子这一层的人脉，就需要处理各种人际关系。
作为自己的摇钱树，他自然也不愿毁了，便只能作罢。
忧心忡忡道：“那让我再想想。”
裴道野见状，不动声色的低声问道：“师兄和九分院那边的师兄熟不熟？”
“见过几面，你想做什么？不妨说说，我权衡一下。”孟海也是直言道。
裴道野压低声音：“九分院那边我一直没有去过，但当初对方有人想跟我接触，找了我的人。他们九分院没有人会第三层的《小灵雨诀》，所以如果师兄能够解决对方的管事，那我就争取几日内狠狠赚它一笔。”
孟海顿时眼前一亮：“容我考虑考虑，过几日我给你答复。”
“我听师兄安排。”裴道野显得十分懂事。
孟海脸上的表情更加缓和了不少，很满意他这态度，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很欣赏你的，一直都是，等我消息。”
“是，师兄。”
目送孟海离开后，裴道野脸上“懂事”的表情这才渐渐消散，冷脸离去。
出了山门。
他翻手将提前准备好的灵石装进了储物袋子里。
原本防着被张铁碰见借灵石。
不曾想山虎没来，饿犬倒是先到了。
“还好小爷技高一筹，提前布置了一番，不然恶了和孟海的关系，对我接下来一段时间有害无益。”
“不过……”
裴道野轻声一笑，有些不置可否。
“接下来等我入了外院，情况便会大大不同了。”
这一次，裴道野没有去租快马，而是蹭了前往天襄城的商队马车。
晌午时分终于抵达城门之内。
“淬灵散，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