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欢从地上一个翻身爬了起来，看向苏凌霜，眼神想把她洞穿，“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
苏凌霜笑了笑，“还有什么必要解释呢？真相很重要吗？”
“不重要吗？”
“很重要吗？”
赵欢沉默了，又说：“你不好奇我怎么发现你有古怪的吗？”
“很重要吗？”
赵欢点了点头，叹了口气，“行吧，看看资料吧。”
两人一同坐在了沙发上，苏凌霜将一沓资料放在桌子上，指了指，“东西不多，他们很少跟世俗接触。”
赵欢一目十行，资料显示，林阳十二岁后就被人带走，去了形隐门拜师，一呆就是十四年，基本没有下山过。
赵欢拿起资料来边翻边问，“他12岁以后的资料为什么都没有？”
苏凌霜拿起酒杯来，自己倒了一大杯洋酒，一口喝掉一半，“不是告诉你了吗？他们很少跟世俗接触。”
“为什么？是不被允许吗？”
“你会觉得杀了一只蚂蚁有什么大不了吗？”她没有回答，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
他摇摇头。
“你会跟蚂蚁一起生活吗？”
他想了想，又摇摇头。
“在隐世门派里，普通人跟蚂蚁没什么区别。”
他皱了皱眉，“可他们有这种力量的话，应该很容易得到世间的财富吧？难道他们都是清心寡欲的修士，对荣华富贵都无动于衷？”
苏凌霜笑了：“你说得对，但你有没有想过。他们追求的是另外一种东西呢？如果世间的财富反而会影响他们的追求呢？”
“什么能比荣华富贵更让人心动？”赵欢摇了摇头，这已经超越了他的认知。
苏凌霜又喝下一大口酒，把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长生。”
“不对，如果这样你怎么解释林阳的行为，我觉得应该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约束他们的行为，只是现在这股约束的力量减弱了或者不见了。”
赵欢并不相信苏凌霜的话，且不说长生是一个多么虚无缥缈的东西，一个拥有超凡力量的人，如果没有约束，又怎么可能不胡作非为，跟世俗世界保持井水不犯河水呢。
苏凌霜还没来得及说话，赵欢一个箭步冲到了玻璃旁，向一楼卡座看去。
因为系统已经有了提示。
“叮，检测到主角3号林阳，气运值20000，无法查看对方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