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保温盒里的饭菜慢慢的原封不动的又带了回来，封霁说中午不用带饭了。
没多久，晚上也回得越来越迟，盛芷守着一桌菜，热了又热，直到没滋没味。
封霁的解释是应酬越来越多，让盛芷自己吃，别等他了。
盛芷无聊到苦闷。
想去工作，封霁不让，想养个猫狗，不让，想生个孩子，还是被推拒。
封霁的理由都找得很动听，盛芷心底还是会冒出隐隐的不安，只能催眠自己，封霁是例外。
可盛芷忽略了，有的人能共患难，但无法共富贵。
一直做鸵鸟拒绝相信那个人变了，想跟天上的父母证明自己过得不错，没有跟错人啊，呐，是您们看错了。
跟着，盛芷一直是跟着封霁的，不是在身边就是在身后。
终于有一次，盛芷要走在封霁前面。
她擦着眼角的泪，“有点辣。”
这不是为封霁落下的，是真的被辣到了。
顾哲听着盛芷说着煎饼果子的往事，默默的喝着啤酒。
他没有过这样青涩的恋爱，听着好像很温暖，互相付出，无可替代。
虽然没能敌过时间，面目全非。
但至少那一刻，是真挚的，美好的。
“我……其实没有谈过恋爱。”顾哲放下易拉罐，坦白道：“我的性格可能也让我不怎么会说甜言蜜语，阿芷，你教我恋爱吧。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恋爱方式，浪漫的、热烈的、朴实的……我都会尝试。我想让你开心。”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此刻觉得有些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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