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车内一瞬间鸦雀无声，直到长达一分钟的寂静后，终于有人再次开口了。
“你是不是疯了？”
“你是拿我们当憨批么？”
人群中一位短发男子气愤的说道。
在第一次验证中就已经证明了一点，他乔渊不是鬼。
如今他这么一说，难道是在戏耍自己？
……
“我就是鬼”
乔渊没有过多的解释，反而露出了一种神秘的笑容。
话不能说多，接下来就靠这群人自己琢磨参透。
咣当……
公交车依旧在行驶着，前方的司机很想告诉大家，这车根本就不是他在开，自己是被一种神秘的力量控制住了。
车内的气氛逐渐安静了下来。
“喂，你明白了么？”
中年男子皱着眉头询问眼镜男，在场的众人中，他觉得眼镜男或许有自己的看法。
“我？”
眼镜男没想到中年男子会问向自己，但犹豫了一下后，低头看了一眼乔渊。
接着露出沉思的表情。
或许他说的没有错，鬼就是他!
没有谁规定过鬼就必须是一个人出现在这里面，也有可能他附身在某人的体内。
等等，一定是这样的，没有错!
眼镜男将自己的猜测偷偷告诉了中年男子，随着交流进行，他的一番话确实也打开了中年男子的思路。
……
“你为什么会认为自己是鬼？”
中年男子还是有些疑惑，他来到了乔渊身旁一米处后停了下来，皱着眉头问出了这个问题。
乔渊没有说话，紧接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种未知的笑容，给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渗人感。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大脑。
乔渊知道，在这种环境下，唯有少说话加模糊的暗示，才能激发这些人的想象力。
果然……乔渊本就没什么意思的动作，却让中年男人悟出了什么。
“鬼不是指某个人”
“或者说，鬼可以附着在其他人身上”
中年男子表情凝重的看着乔渊，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里得出答案，但很可惜，他什么都得不到。
但乔渊的话以及那些古怪的行为，在他的脑海中已经有了一个合理的解释。
呼……
中年男子长呼一口气，他没有想到这件事居然会是这样。
……
“你们在说什么啊？”
“就是，为什么我听不懂？”
车上剩下的人，大部分都带着迫切的想法想得知中年男子说的是什么。
“我想我也明白了”
那白领女通过眼镜男以及中年男子透露出的信息，她也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此刻剩下的众人看着那三位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他们都懵了。
你们这样搞，显得他们好憨啊!
甚至有些人心里也产生了疑问，明明是身处同一辆公交车，他们三人都懂了，自己等人却不懂。
他们……就是鬼？
……
“你告诉他们吧”
眼镜男推了推眼镜，对着中年男子说道，而白领女也同样点头。
中年男子清了清嗓子，看着乔渊，最后又将视线移到来那位老人身上。
“他是鬼，老人也是鬼……甚至我们这里所有人都会成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