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苏路也曾偷偷幻想过自己也许真的是某个大人物的小号
不然的话,该怎么解释男音的存在男音无疑是极其特别的。
谁会真正甘于平凡呢尤其是在这样一个世界,每个人都希望自己是特别的,区别于其他炮灰。
苏路不止一次幻想过自己“真正”的身份他会是谁呢满级大佬副本boss彼世的主人那会是多么风光无限。
因此当莱茵哈特出现、笃定他不平凡的身份时,苏路内心有过梦想成真的喜悦。
看原来他真的不是一个普通人啊。
后来他才明白只有真正的普通人,才会出现这样的想法。
“卧槽你谁”
莱茵哈特震惊。
苏路当时处于一脸懵逼的状态。
莱茵哈特于是又确认了一遍结果不变。这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一根葱啊
恼怒占据了莱茵哈特脸上的神色,始终若有若无挂在他唇边的微笑,第一次彻彻底底垮了下去。
苏路对莱茵哈特的印象,其实一直都还不错,虽然这家伙钙里钙气的、梳着奇怪的马尾,但是一出场就救了自己,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伤害过他。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苏路在莱茵哈特眼中,看到了清楚的怀疑。
他的态度也随之发生了改变
“那个东西怎么会在你身上”莱茵哈特冷冷地问。
苏路有种直觉他如果直接回答“不知道”的话,莱茵哈特很有可能一脚把他踹下去。
可问题是“那个东西”是什么
值得魔王关注的东西,自己身上唯一不普通的东西,苏路思来想去也就只有男音了。
苏路想起决无神说过的话“是决无神给我的。”
“可它又怎么会在决无神身上”莱茵哈特加重了语气。
关于这个,苏路就是真的不知道了,只能硬着头皮说“不知道”。
“”莱因哈特上下打量他幸好,并没有真的将他扔下去。
莱茵哈特“嘶”了声,默语“这两人到底在搞什么难道说”
他抬头,瞥了一眼苏路的表情,吩咐人头鸟掉头回去。
莱茵哈特打了一个电话“是我。”
电话似乎被对面干脆挂断了。
他丝毫不意外,优雅从容再次拨通
莱茵哈特上来就劈头盖脸“你想死吗”
“嘟嘟嘟”对面又又掐断了电话。
莱茵哈特叒打了回去“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风险你还能活着真是个奇迹。”
“嘟嘟嘟嘟”对面叕挂断了电话。
莱茵哈特叕打了回去“你的东西,我先暂时帮你保管,你要是回来了就来找谁咒你呢我替你保管的东西也不止这一件了。”
他在和谁打电话苏路一头雾水。
如果男音可以出声提醒他就好了苏路呼唤了好几次,男音都石沉大海。
人头鸟落地时,莱茵哈特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狐狸姿态,笑眯眯地转向苏路“老婆。”
不愧是魔王,主打一个喜怒无常。苏路眼神警惕。
莱茵哈特“别紧张,我有一个提议,对你百益无一害,希望你能接受。”
苏路怎么可能不紧张“什、什么提议”
莱茵哈特“留下来。”
“啊”
“我的意思是,留在我身边。”
苏路战术后退。
“只要你接受,就能从无穷无尽的副本中获得解放。”莱茵哈特抛出他的条件,“你可以作为我的随从,免于参加副本。”
不得不承认条件十分诱人,苏路却没有立刻答应“那我是不是就不能回家了”
莱茵哈特脑袋一歪“回家”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居然也在想这个”像是觉得他可爱,莱茵哈特笑道“当然,你只能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就像你的那位朋友。”
我的朋友也不会一直留下来的苏路在内心反驳。
莱茵哈特挑眉“你的答案”
苏路肯定是拒绝啊但他怕直接拒绝小魔王当场变脸杀人灭口,就很犹豫说不说。
莱茵哈特应该是看了出来,淡淡道“看来你已经有答案了。”
苏路破罐子破摔“你准备拿我怎么样”
莱茵哈特伸出手,指尖黑暗,对准苏路的额头一弹。
苏路闭上了眼睛。
他以为自己死定了,等了很久都没死。苏路悄悄睁开眼睛小魔王已经不见了踪影。
苏路揉吧揉吧额头,松了口气,想要离开的心前所未有的坚定。
而离开副本的最佳办法,就是把各种值都刷满。
苏路低头查看副本进度目前家庭氛围值是最高的,只差一点点就能达到及格线;家庭财富值在盆里种着,目前长势良好,问题应该不大;至于夫妻恩爱值和信任值,则需要莱茵哈特配合才行。
苏路生怕他不配合,这样他就走不了,也正合了莱茵哈特的意。
没想到,莱茵哈特居然配合积极
“老婆起床咯。”
“老婆吃饭啦。”
“老婆,晚上要一起睡吗”
“老婆你在干嘛”
接下来两天,苏路几乎都和莱茵哈特待在一起,恩爱值蹭蹭往上狂飙。
苏路高兴之余,也升起了浓浓的困惑莱茵哈特这是在做什么
莫非他改变主意,决定放他走了
魔王心海底针,苏路挠挠头,他揣摩不明白,索性不去想,专心给四叶草浇水。
浇水也有讲究,饲养四叶草的土壤,不能太湿也不能太干,刚开始苏路只能用手去摸,现在他熟练了,仅凭肉眼就能分辨出土壤的干湿。
觉得湿度差不多后,苏路换了一个盆继续作业。
等到把所有花盆都浇完水,苏路也累了。看着日渐葱茏的四叶草,他的内心有种满足的膨胀感。
到了第三天,苏路起床后惊喜地发现大部分四叶草已经长齐了四片叶子,终于可以收割了
鹿雪绒同样兴奋得手舞足蹈,陈斯年现状依然淡定高冷,向窗外投去一瞥。
一片雪花落到窗外的枯木上。
城堡内部装了空调,房间门内很是暖和,这让苏路感受不到四季的变化。
不知不觉间门,树林中的气候从夏季快速走到了冬季。
“居然开始下雪了”苏路感叹。
鹿雪绒仿佛司空见惯,没有发表什么看法。白色的雪花从陈斯年漆瞳中流过。
苏路盯着他,觉得他似乎有心事
接下来就到了大家喜闻乐见的父子谈心环节
“你在想什么”苏路盯着他的侧脸,鬼使神差地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