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苏路和小月翻窗出去,依靠男音提示躲过狱警巡逻,成功到达档案室门口。
苏路走到不远处的盆栽旁
上次离开后,他把钥匙埋在了盆栽里。
“找到了”幸亏钥匙还在。
利用钥匙打开门,黑暗顺沿门缝倾斜而出,档案室里仍旧一派黑暗。
尚小月上前一步“归还档案而已,我去吧,小路你留在这里。”
苏路有些没想到“啊可是”
“你不是怕黑”
差点忘了自己在小月心中还有这个设定苏路勉强点点头“那好吧。”
小月“嗖”的一下钻进黑暗,很快的,又“嗖”的一下钻了出来,全程仅用了十秒。
苏路盯着他空空的双手,震惊“你好快”
小月有些紧张“很、很快吗”
“也还好我的话估计要用十五秒吧。”
把钥匙埋进花盆,再和狱警玩了一回秦王绕柱后,两人顺利回到8号牢房。
午夜。
斯文青年坐在椅子上,络腮胡突然靠了过来
“兄弟,时间马上就到了。”络腮胡拉了把椅子坐到斯文青年身边,疯狂暗示到组队的时候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眨眼间,距离午夜零点只剩一分钟。
苏路猛地旋过头,入目是斯文青年向络腮胡伸出手的一幕。
他差点忘了这回事
“住手”为了阻止,苏路撞了过去,斯文青年被他撞倒在地,手指与络腮胡擦过。
络腮胡面色瞬间极为阴沉,伸手想过来抓苏路,被苏路走位地灵活躲过。
时间刚好走过午夜零点。
再次被苏路搅局,络腮胡发出忍无可忍的怒吼,赤红着双眼向苏路扑来
苏路抓起椅子扔了过去。
椅子径直穿过络腮胡的身体。
络腮胡一愣。
在苏路和斯文青年、以及醒来的冬瓜男惊讶目光下,络腮胡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
“不”络腮胡不甘心就这样消失,他挣扎着,试图做点什么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事实证明都是徒劳。
秒钟后,承载络腮胡的地板空空如也,络腮胡与空气融为一体,消失得干干净净。
什么情况
脸懵逼
尚小月作为第四个人,脸上带着一缕司空见惯的嘲讽。
苏路指着络腮胡消失的方向,吃惊得合不拢嘴“不、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尚小月明知故问。
“人那个大胡子突然就消失了”
尚小月脸上显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你不要再装了啊知道原因的话就好好解释一下类似的话,苏路好不容易才憋了回去。
为了得到事情的真相,苏路换了一种求证方式“啊”
他一拍脑门“我想起来了会不会因为络腮胡是鬼他早就已经死了所以才消失得那么快。”
尚小月“有可能哦。”
苏路继续“啊难道鬼魂只能存在一段时间吗一段时间后就会直接消失”
尚小月“好像是有这种可能”
苏路再接再厉“它们是依靠什么来补充能量的吃人吗”
尚小月歪头。
不能再问下去了。
苏路深知过犹不及,问太多反而容易引起他的怀疑,就此打住。
“什么”络腮胡是鬼斯文青年和冬瓜男得知真相后大惊,“他是鬼”
尽管记忆都消失了,但冬男在听到“鬼”这个词时,立刻就接受了这个设定“等等,你怎么知道他是鬼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苏路“我见过他的尸体。他在最初的密室里时,就已经死了。”
斯文青年眉头紧皱,苏路对他说“不好意思啊,我一直想提醒你来着,只是直接告诉你真相的话,bg就”
斯文青年表示理解地点头,眼神中流露出感激“但你还是在最后关头冒着风险救了我,谢谢你,16你的名字是”
为了表达诚意,斯文青年率先报上自己的名字“我叫白慕景。”
白慕景和苏路握了手,后者等待了片刻,耳边一派平静。
奇怪怎么没有“叮”的一声
白慕景看出他脸上的困惑,握着他的手问“怎么了”
苏路“对了,你也是玩家,和别人握手的时候,有没有经常听到叮的一声”
白慕景“没有啊。”
奇怪
“不过,我在其他地方听到过。”
苏路“什么地方”
白慕景笑笑“在我死亡的时候。”
“”
在回档次以后,白慕景反复斟酌,最后选择了一位信教的室友。
这位室友随身带有圣经、据说入狱前是个银行家。在和室友组成互监组后,白慕景在监狱内度过了平静而枯燥的十九年。第二十年夏天,室友越狱了。
白慕景受到连坐,被判处死刑。
枪响的同时,他听到了存档时的“叮”声白慕景还以为自己会回到最初的存档点,但他错了。
第四次失败后,死亡就是他存档的终点。
白慕景盯着苏路,脸上代表礼貌的微笑,渐渐扩散至耳根。
草一种植物
苏路的体温,迅速从两人交握的地方流失。伴随熟悉的一声“扑通”苏路gg。
“你好。”白天的白慕景人模人样,完全看不出是个死鬼,手心的温度也很正常。
苏路盯着他的脸,实在想不明白人与人之间,怎么就连一点信任都没有呢
哦忘了他是鬼。
诡计多端的男鬼
苏路磨了磨后槽牙,一个疑问自动冒出既然白慕景和络腮胡都是鬼,那后者为什么要对前者动手
诚然,冬瓜男的防备心很重,但对方一个鬼,难道比对付一个失忆的人更容易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也许小月知道
苏路转头寻找小月。
作为他的互监组搭档,小月和苏路同生共死,此时正坐在床边发呆,像是已经麻了。
苏路对他有些怨念为什么为什么不阻止自己和白慕景握手就为了不暴露自己不是个普通人么
苏路暗暗告诫自己以后一定要对人提起十二万分的警惕。
由于之前见过白慕景一面,男音当时提示过他是人,所以再见面时,苏路并没有对他起疑。
在对苏路出手前,白慕景甚至还有了名字,对于和他握手这件事,苏路也就更加放心。
原来有了名字也不能放松警惕啊
苏拉感叹套路太深。他抬起头,似乎觉得房间内少了一个人
络腮胡不见了。
咦
在上个周目原地消失后,新的周目,苏路没有再看见络腮胡的身影。
奇了怪了,按照套路,游戏回档,那络腮胡也应该回来才是,怎么没看到他
苏路升起疑惑,特地跑到隔间看了一眼。拉开门后里面没人。
他正迷惑,白慕景走了过来“16号”
苏路谨慎地绕过他,拔腿就跑,好像有那个tsd。
白慕景见苏路不想理他,转而向冬瓜男搭话“你好。”
冬瓜男瞥了他一眼,气质比白慕景这个真鬼还要阴沉。
白慕景“”
他下意识看向小月,整个鬼突然像被电了一下,匆匆忙忙移开视线。
白慕景的反应,和之前的络腮胡很相似它们都不敢招惹小月,巴不得离得远远的。
懂了小月身边最安全。
顶着冬瓜男看待男同的目光,苏路一整天都贴在小月身边。
夜晚,又来了一遍查房。
苏路站在走廊上,熟练地举起双手配合狱警搜身,甚至还在过程中打了个哈欠。
狱警
苏路“我右边的裤子口袋里有一个打火机,这应该不算违禁物品吧”
狱警
苏路“长官,好了没有啊手都举酸了。”
狱警a欲言又止你是怎么做到这么放松的
狱警a不明白相同的周目多来上几遍,是个人都会感到无聊。
苏路又打了个哈欠。
查完房,苏路回去一摸抽屉,档案果然又回来了。
发现络腮胡不在时的古怪感被驱散了一点,苏路叫上小月,又走了一遍流程,有惊无险的把档案送回了档案室。
隔天,苏路醒来。
昨天终于过了,新的一天到来,这令苏路有种莫名的感动。
白慕景从冬瓜男床边经过,后者眼神警惕苏路已经提醒过冬瓜男,没有直接言明它是鬼,只是让他尽量小心。
这所监狱人鬼混住,苏路试过找狱警反应情况,结果受到bg警告。
麻了。
吃过苏苏优选买的早餐,苏路叼着纸笔爬上床,在隐秘的遮光帘内偷摸写“上诉文书”
尊敬的监狱长先生,你好
改成“您”应该显得更诚挚一些吧苏路换了一张纸,重新写道尊敬的监狱长先生,您好,向您致以真诚的
等等,谁说监狱长就一定是“先生”了尽管声音听起来像个男的,但万一有意外呢
苏路又撕了一张新的尊敬的监狱长,您好,向您致以真诚的问候。我是编号为a85016的服刑人员,针对我所犯下的罪行,我有以下几点想进行申诉
洋洋洒洒写下一千字的上诉说明。落笔后,苏路还想再修正一下遣词造句,遮光帘外传进冬瓜男的提醒“放风时间到了。”
信只能回来再继续写。苏路爬下床,却被告知今天的放风时间改成了探监时间。
探监
见他一脸迷茫,狱警a解释道“你没有可以来探监的人吗”
苏路摇头。
“通话呢”狱警a补充,“按照规定,探监时间可以和外面的人通话,无论是面对面谈话、还是打电话。”
苏路眼光一亮那他岂不是可以拿回自己的手机
果然如他所想在他提出“想和人通话”的要求后,狱警a将他领到一个小房间,随后把手机还给了他。
苏路的好友列表里总共就仨人。
视线依次划过黑猫、好像变黑了十分之一的雪花、黄绿灯苏路果断戳了戳黑猫。
你戳了戳决无神
梅开二度,苏路这回来可来不及社恐,获得手机的时间仅有宝贵的五分钟。他点击“通话”“语音通话”“拨通”。
屏幕的界面变为深黑。
与此同时,室温骤降,一股深渊莅临的严寒笼罩了苏路和狱警a。,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