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珧呆呆地看着面前含笑的百花仙子,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啊?”
“我说,你刚刚紧张兮兮地,有什么稀罕物吗?嘴上一口一个百花仙子喊得亲切,背地里却是什么好东西都藏起来嘛。”百花仙子忍不住挑眉,手中挽着的花篮里的物件就开始不安分地跳动着,将盖在花篮上的白布,“你要出来吗?”
裴少游听了这话,忍不住一个白眼就翻了上去,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想的,不出来,那带他来的意义是什么,让他在袖子里眼观鼻鼻观心,呆在那闷不透气的地方里做听力吗?
“废话!”裴少游忍不住对着宋珧扑去,张着他的血盆大口,但是,随后他就悲哀地发现,宋珧给他选的这个小人偶的嘴巴,是被细细的针线缝起来的,张不开嘴。
“好嘛好嘛,你别激动,我等下就带你出来,现在外面人比较多,等人过去了就放你出来,你就别撒娇了,乖啊。”
宋珧感受到裴少游往他手臂这里扑,觉得他应该是因为刚刚差点被百花仙子发现了而害怕,现在就有点惴惴不安的,一时间有人不忍心,就忍不住放柔声调,对着藏在袖子里的小人儿说。
裴少游听着宋珧的话,只觉得自己胸口气闷,一口老血堵在胸口处,一句“妈卖批”差点脱口而出,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声音。
“宋珧兄这是怎么了,总是趴在桌子上,不舒服吗?”温徽的声音闷闷地传来,他的声音被那细柔的布料阻隔,听起来竟然有些温柔的意味,还带着点年代已久的朦胧距离感。
裴少游忍不住鼻尖就有点泛酸,他们两还没分开多久呢,但是对于小人参裴少游来讲,上一次听到温徽的声音,却像是在上个世纪。
是了,这几天他们虽然一直都在一个屋子里,但是他们却从没说过话,怪不得裴少游觉得此时温徽的声音就像是从远古的记忆中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