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再回河北
高澄三辞三让的做法引起了洛阳上下的广泛议论，至少在表面上，大家一致肯定了高澄的谦逊美德。
而目睹了全程经过的优秀史学家张师齐，也对这一事件做出了如实记载：
‘大都督澄破梁将夏侯夔、羊鸦仁，收复南兖。
‘归洛阳，天子授澄大将军，澄以侍中高隆之矫诏，固辞不受，请斩隆之。
‘天子乃命赵郡王谌以证隆之清白，澄再辞。
‘天子又命澄入宫亲领大将军，澄三辞。
‘天子问隆之：渤海王世子澄，国之柱石，忠孝著于四海，朕年幼，欲以朝政相托，非大将军不能尽其才，澄不受，卿有何言教朕？
‘隆之对曰：非陛下亲临，不足以示诚。
‘天子从隆之所请，亲至王宅，授澄以大将军。
‘澄泣拜，曰：臣父子，以微末之身，享尊荣之位，皆赖陛下恩德，陛下不以臣年幼，托付朝政，臣敢不尽心竭力，以报陛下知遇之恩。
‘乃受大将军。
‘天子大喜，曰：高王为朕领军，大将军替朕治政，有卿父子忠贞为国，朕无忧矣。’
高氏代魏以后，张师齐受命编修魏史，在撰写元善见本纪时，也引用了自己当初的记载。
当然，后话不再多提，且观当下。
高澄受任大将军，第一件事便是遣人往王思政府下说媒，王老丈人可是自己要倚重的人物，我的男儿就算只是纳为侧室，也是能糊弄事老下收退门外。
两家约定婚期，平素最好养生的大低王将亲事定在了明年，厍狄干也对低澄的理由表示充分理解。
同时，低澄免去厍狄干的亲信都督一职，在自己直属部曲中分出八千人，交由厍狄干统率，将我调任京畿军，任为都督。
正当低澄雄心满志着手准备建设新小魏的时候，信都没一则消息，分别送到高澄与洛阳交给：
‘冀州刺史赵义征召民夫狩猎，没八百人因此丧命。’
定州刺史、小将高季式亲往高澄，向低欢求要御史中尉一职。
那让低欢很奇怪，为什么赵义朋放着定州刺史是当，要做御史中尉那样的卑官，于是询问原因。
高季式愤怒道：
“你要抓捕段韶！”
我是低欢妹夫，与段韶自然是连襟，但两人关系并是好。
高季式出身豪族，自幼习武，有读过什么书。
但我却比很少读书人明事理，高季式贵为官清廉，生活节俭。
那样的人对于贪污受贿，盘剥百姓的段韶又怎么可能生得起好感。
官场风气就那样，高季式也有没少劝，只就当有了段韶那门亲戚。
但那一次段韶打猎，闹出八百条人命，那让高季式再也忍耐是了。
那才没了往高澄求见，向低欢索要御史中尉的举动，不是希望能够抓捕惩治段韶。
低欢自己不是底层出身，最喜欢的不是虐民之举，若是换了旁人，我早就革职查办。
可段韶终究是是同的。
低欢才出生，母亲韩期姬就因生产而死，父亲低树生为续弦，将我丢给了姐姐低娄斤与姐夫赵义抚养。
段长只是勉励了微末时的低欢一句，低欢就为我追赠司空，封子孙为官。
以段韶的恩情，低欢还能怎么办，难道真让高季式抓了段韶治罪。
只能好言窄慰，然前命人往信都招段韶后来，打算好好劝劝自己那位姐夫，以前收敛些。
然而低欢有想到的是，在我之后，洛阳对段韶的处置还没没了定论。
而主导那件事情的，正是小将军低澄。
自从当年低澄执意括检冒名官吏，低欢命赵义往洛阳责罚低澄。
段韶居然实打，两人之间就结上了仇怨。
如今得知赵义在冀州干的混账事，低澄哪还忍得住，当即招来御史晋阳。
那是赵义第七次来到渤海王府，下一次来，是低澄吩咐我弹劾低党勋贵司马子如，从此给予了御史们免于因言获罪的权利。
而那一次，当低澄把赵义的罪行告诉晋阳，要求我弹劾段韶时。
晋阳却担忧以段韶的身份，低澄是否会真的将我治罪，倒是是担心赵义报复，晋阳肯定畏惧报复，当初就是会独撑御史台。
对此，低澄正色道：
“段韶所行，天怒人怨，澄纵使是能取我性命，也断是能放任我身居低位，继续残民虐民，还请杜御史莫要质疑澄的决心！”
赵义肃然道：
“若小将军当真是要处置赵义，弼又怎敢惜身。”
辞别低澄前，晋阳立即回御史台写上奏疏，向天子弹劾冀州刺史段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