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切确实是那样,那么二哥之前所受的遭遇…恐怕全都是大哥造成的!
染玖示意她接着说。
“我知道或许听起来十分匪夷所思,但我没必要在这种时刻撒谎,而且在大哥好起来的前几日,我发现他们安排了数十个人进府,自然不是我在场看见,而是我买通了其中一个下人所得知的,据他所说,那数十个人,都有着相似之处,身形,模样,而且身体壮朗,年纪也相仿,但在大哥好起来的前夜,忽然请了些江湖术士来府中办祭祀礼,说是缅怀二哥。”
她微微一顿,抿了口茶接着道,“但我早有怀疑,便悄悄趁乱去了大哥那附近,所幸那几日,大哥的暗卫似乎一直在守着那些男子,而大哥的状态很差,并未发现我,而我隔着纸窗亲眼所见,他用一种奇怪的巫术,朝着另一个男子念了什么,然后将符箓贴在了对方的背后,紧接着,大哥就好了起来。当时我担心大哥发现,迅速离开了。”
“奇怪的巫术?”
祁樱雪微微点头,似乎是仔细在回忆着什么,“不过,我幼年时,觉着父亲的书册有趣,便翻看着玩,有一个瞬间,似乎有瞧见相似的符文,像是……像是异邦的巫术。”
染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让系统君帮忙查一查,这异邦有哪里会存在这样的巫术。
“葵玉,我知道曾经我与你关系并不好,但你心悦二哥,也知道二哥生前所受的苦难,如今你会回来,定是要替他讨个说法的,我不奢望你会原谅我,但我只求这一次,你能帮帮我。”她望着染玖,攥紧了手,“…只有…只有大哥倒台,我才能脱离他的控制。”
闻言,染玖没有多说什么。
祁樱雪是挺可怜,从小没了父母,在这府中看似风光,其实也不过是祁言深手中可以随意拿捏的棋子罢了。
或许对祁言深来说,他甚至都不将她当做棋子,只是心情不好,便踢开罢了。
染玖同情这人,但不会相信她。
眼下她是难以自保,唯一的指望在染玖身上,才会放下姿态,在能屈能伸这一点上,她认为祁樱雪确实是个比其他人聪明上一些的女子。
而她的目的可不像祁樱雪自己口中说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