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让闷闷嗯了一声,接着问了句:“什么事儿?”
李霁默了默:“深度体验追妻火葬场。”
乔让:
“.....什么玩意儿?”
李霁一本正经重覆了自己方才的话:“追妻火葬场,挫骨扬灰掏心警告那种!”
....
第二天一早,李霁带着小两只上酒店的自助餐厅吃早餐。
吃得七七八八时,他把自己的想法和接下来的安排说给了两人听。
茉莉听完,目光灼灼地盯着爸爸,“爸爸,你要开始追妻火葬场深度游了吗?”
李霁被她气得直发笑,“这又是谁教的?”
茉莉回道:“小沁阿姨。她总说太便宜您了,追妻火葬场深度游,您值得。”
听女儿提及小沁阿姨,李霁的思绪被拖到那日林乔和她组band飒气地打着架子鼓的模样,稍稍怔了一下。茉莉喊爸爸他才回过神来,竟顺着女儿的话往下说:“是的,爸爸要开始追妻火葬场深度游了。乖乖的跟着六叔,少学些有的没的。”
小姑娘一脸懵懂:“什么是有的没的?”
李霁想了想,觉得“有的没的”还真挺难界定的,只能用小团子能听懂的话笼统概括,
“小六叔叔的教学,问过爸爸之后才能刻在小脑袋瓜裏。”
茉莉听明白了:“知道了,小六叔叔说的都是糟粕对吗?”
李霁哑然失笑,实在想不通就林乔和自己的性子是怎么生出茉莉这样欢脱逗趣的小团子的。
“在你和哥哥还无法区分什么是精华和糟粕前,保持这个想法。”
给软白的小团子的设下标准后,李霁的目光转向,落在吃了两颗虾饺后再没动过筷子的小正太,语气一扬,“怎么,不给吃虾饺就不吃其他的了?”
旭日静静的看着爸爸,精致漂亮得就像一樽瓷娃娃。李霁同他对峙半分钟,败下阵来,招来服务生给他多点了一笼虾饺,“吃饱喝足,好好照顾自己和妹妹。”
旭日笑瞇了眼,“成交!”
....
九点多的时候,乔让和关衍出现在了餐厅。
李霁将小两只交给两人,径自离开。生平第一次乘坐地铁在城中兜转,耗费了近两个小时来到了林乔的拍摄地点,手裏小心翼翼地捧着一束绣球花。三四种颜色,簇在一起,美到扎眼。
他笔直地站在摄影棚外,从白昼等到夜幕初临。
林乔结束拍摄走出摄影棚,看到他,长睫闪动,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你怎么在这儿?团子呢?”
走近时,林乔轻声问道。
李霁把手中的绣球花儿送到林乔面前:“我来送花儿给喜欢的人,全世界我最最最最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