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他……”
樊瑾萱双手抱头，无意识地喃喃。
眉眼中都是沉重的痛楚和悲伤。
还有些许的怀念。
荷华面色一时间有些尴尬，并给还在心中悄悄庆幸自己刚刚没有将心里想的那些说出来，不然场面估计就更尴尬了。
“是……转世吗？”
想了半天，荷华也只能想出这个可能性了。
“我不知道……但一定是他没错……他的气息我一直都记得……”
她每时每刻都记着。
记了几百年。
荷华抿了抿唇，面色挣扎了一下：“那……我让他们回来？”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召回那些鬼的准备，但令她没想到的是。
樊瑾萱原来复杂的面色一瞬间冷静下来，抬眸看着床榻上迟倾霖身影的目光中带着冷意。
“不必了。他死了才好。”
荷华：……
行吧行吧。
樊瑾萱不在意迟倾霖的命，她求之不得。
毕竟她是真的从看到迟倾霖的第一眼就看他不爽了，不过当时只是厌恶，还没上升到想要迟倾霖性命的地步。
是在遇到迟倾书以后，她才对迟倾霖有了杀心。
迟倾霖这个人，手上沾了那么多鲜血，那些不知道姓名的冤魂也就算了。
可是对迟倾书这个他同父异母的哥哥，也能用那么狠辣的手段将他杀死……
真的是，万死不足惜。
这样想着的荷华完全没觉得自己这样双标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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