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佩文在外面养了个歌妓,我打听到那歌妓正是得月楼的,我想找到这歌妓。”
“哈哈,那你可真是找对人了!”穆逍遥大笑道。
“什么意思?”
“这得月楼的老板正是月娘。”
“那这得月楼是你开的吧?”能让得月楼老板娘心甘情愿伺候的人,可不多。
穆逍遥点点头,并没有否认。
苏乐瑶只觉穆逍遥如同海上漂浮的冰山,你以为你看到的是全部,却不知道那只是冰山一角,在深邃的海水里还隐藏着更多的秘密
“那就麻烦二皇子了。”苏乐瑶十分客气的说道,不知为何,心里对穆逍遥隐瞒自己十分生气,可是又不禁反问自己,凭什么生气?穆逍遥瞒着你又如何?
月娘进来,看了看两人,坐下笑道:“不知有何能帮到苏小姐的?”
“你们这里哪个姑娘与苏府大少爷来往甚密?”
得月楼虽是饭庄酒馆,可不少达官贵人都在此谈公事或聚会,那就少不了助兴的歌妓,若客人喜欢,与哪个歌妓有些亲密关系,或者直接帮歌妓赎身回家做小妾也是常有的事。
月娘愣了愣,笑道:“苏小姐稍等,且容我去问问姑娘们。”
不一会儿,月娘便推门而入。
“苏小姐,我打听好了,是我们这儿一个三等的歌妓,梦蝶,我让她在隔壁房等着了,苏小姐若要问什么,只管去问吧。”
“不,我什么也不问,我要将她带走。”
月娘的脸色微微一变,培养个优秀,讨人喜欢的歌妓可不容易,从小就要请嬷嬷,琴棋书画舞样样精通,少说也得花五六百两银子,这就白白送人了?
“这”月娘有些迟疑道。
“给她。”穆逍遥淡淡道。
“是,那苏小姐就跟我来,我把梦蝶的身契给你。”月娘领着苏乐瑶出了房门。
穆逍遥看了看两人,又直视着眼前的酒杯,直接高举起酒壶,不一会儿便灌完一壶。
“来人!拿酒来!”穆逍遥将酒壶砸向门,酒壶破碎成碎片,一个婢女推开门,看了看满地的碎片,放下酒壶便匆忙离去。
今日是那人的忌日十几年了,十几年来,自己时常都会梦见她,在梦里,他问她,为何要抛弃他,却从来没有得到回答
穆逍遥面前的酒壶空的越来越快,一壶,两壶
直到桌前摆满了酒壶,穆逍遥才起身,踉踉跄跄的往内室的床上倒去,呼呼大睡起来
处理完苏乐瑶的事,月娘又返回穆逍遥屋子里,看着满桌的酒壶,脸上闪过一丝心疼。
又走进内室,看见穆逍遥倒在床上不省人事,便走了过去,帮穆逍遥褪尽外衣,脱了鞋袜,又去打了盆热水,帮穆逍遥擦拭着脸。
月娘轻轻抚过穆逍遥有些发热的脸颊,眼里闪过一丝异样,心跳渐渐加速终于她鼓起了勇气,吻了下去。
不论穆逍遥反应如何,月娘只是心跳如雷,直到此刻,她也难以想象,她爱慕多年的男人如今正在自己身边。
“你喜欢吗”月娘忍不住柔声问道。
穆逍遥脑子一阵阵眩晕,耳边传来模糊的声音,他努力睁开眼,却看见眼前的这一幕,不禁微怒,一把推过月娘。
“为什么?你不是很喜欢吗?”突然遭到穆逍遥的拒绝,月娘双目含泪,委屈问道。自己在京都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各色各样的男人都见过,无数个男人想要得到她,可她却守身如玉,不就是为了眼前的男子?
月娘思及往事,心有不甘,她见穆逍遥面色上仍有些茫然,便半褪衣物
穆逍遥迷迷糊糊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为何是苏乐瑶的模样?
穆逍遥看着苏乐瑶美丽动人的模样不禁伸出手搂住了面前女子的腰
月娘见穆逍遥主动,心下一喜,她牵起穆逍遥的手,希望可以将自己的情意传达给他。
“逍遥”月娘忍不住轻声诉道。她正期待今天晚上可以梦想成真,却被穆逍遥猛然一推,摔在地上。
“啊,逍遥!”月娘不解的看向穆逍遥。
“不你不是她。”她从来不会叫自己逍遥。
穆逍遥努力恢复清醒,看了看狼狈不堪的床上,一把将月娘的衣服扔在她身上,厌恶的看了一眼月娘,怒道:“滚!别让我看不起你!”
月娘的心砰地一声,支离破碎,泪水奔涌而出,匆匆忙忙穿上衣服跑出了房门。
穆逍遥看了眼身上肮脏的痕迹,厌恶的换了身衣裳,脑子却不停问着自己:为何刚才把月娘看成了苏乐瑶又为何会主动搂上她的腰
穆逍遥奋力甩了甩头,不愿去回忆今天发生的一幕,胡乱洗了把脸,便回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