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我没看错吧,你当朝堂堂二皇子居然厨艺这么好好香啊你在做什么呢?”苏乐瑶已经深深陶醉在香味里了。
“水煮鱼,乞丐鸡。”穆逍遥打开锅盖,将蔬菜倒进锅里,白色的鱼汤扑通扑通冒起水泡,鱼肉鲜嫩
片刻,蔬菜煮熟后穆逍遥便起锅,装进陶瓷大碗后撒了葱花和香菜,递给苏乐瑶。
“端上桌吧,饭也应该差不多好了。”
“好好好。”苏乐瑶从未如此狗腿。
苏乐瑶将水煮鱼端上桌便自顾自吃了起来,水煮鱼辣辣的,一口鱼汤喝下身子暖暖的。
穆逍遥端着乞丐鸡和饭进来时便看见这样一幕——苏乐瑶挽起袖子,鱼骨摆了一桌,吃的满嘴是油,脸红通通的。
“来了?快放下,饿死我了!”苏乐瑶忙接过乞丐鸡和米饭,率先掰下了一只鸡腿,狼吞虎咽起来。
“啧啧啧,没想到堂堂苏府小姐,竟然如同饿死鬼投胎真是令人发指”穆逍遥恢复一贯的优雅,用刀割了一块鸡肉,送入嘴中。
“苏府小姐又怎么样,从前我连府里一等大丫鬟的待遇都不如!”苏乐瑶心情大好,再加上与穆逍遥之间也熟悉了不少,说话便也不顾忌了。
穆逍遥看了一眼苏乐瑶,没有接话,只是轻轻的掺了一杯青梅酒,递到苏乐瑶面前,说道:“喝吧,青梅酒,不醉人的。”
“天哪,你从哪里偷的?一会儿鸡一会儿鱼的,现在酒都钻出来了”
“鸡是山上的野鸡,鱼是水里的小鱼,米是百家米,酒在地窖里。”
苏乐瑶嘴里塞满了食物,说不出话,只得竖起大拇指,眼里充满了敬佩。
“这算什么,我会的,还多着呢。”穆逍遥得意的时候眉毛总会神采飞扬,煞是好看。
“对了,你问清楚城内发生什么了么?”
“已经传信了,应该很快就会回复的。”
正说着,窗外便传来一阵窸窣,苏乐瑶只见一个灰影略过,瞬间便飞到了穆逍遥的肩上,定睛一看,居然是一只灰色的胖鸽子。
“菜瓜真乖。”穆逍遥伸出两只手指挠挠菜瓜的脖子,菜瓜发出享受的咕咕声。
“这是信鸽?”苏乐瑶狐疑道。
“正是。”
“别人的信鸽都是白色的,你这只怎么是灰色,还长这么胖,飞的起来么?炖汤喝得了!”
“真是头发长见识短,灰色更易在夜色隐藏,至于体型么人家这是虚胖,是吧,菜瓜?”穆逍遥挑眉问道。
“咕咕,咕咕。”菜瓜应声答道。
“好了别贫了,快看看信里说了些什么吧。”苏乐瑶见菜瓜居然听得懂人话,也就打消了把它炖汤的念头。
穆逍遥正色,拆开折纸。
“你说的没错,水坝已经崩塌了,临县已经受灾了,不过现在并不严重,江州得了消息,便提前闭城,害怕殃及池鱼。”
“城门是关不住的,到时候难民涌入,紧闭城门只会引起暴乱,那我们只能等灾民来了一同混入城内了。”
“不出一日,灾民必定涌入,等京城收到消息就会采取措施了。”
“那我们要不要表露身份,还是装作难民?”
“放心吧,我已经想好了。”穆逍遥将信纸烧掉,夹起一块鱼肉,细细咀嚼着。
“我们等霜降么?”有霜降在自己身边,总归安全点。
“霜降去接人了。”
“接谁?”
“总之对我们来说是异常重要的人。”穆逍遥不曾抬眼,专心致志吃着饭。
苏乐瑶也不再询问,吃了饭,便哈欠连连。
“去睡吧,碗筷交给我。”
苏乐瑶已经习惯穆逍遥的照顾,于是心安理得的回了厢房,安然入睡。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接着便传来穆逍遥沉静的嗓音:“我就在隔壁,有事叫一声便可。”
“嗯。”苏乐瑶微微应一声,便重新把头埋入枕中,听着不时从隔壁传来细微的声响,猜测着穆逍遥是不是正在脱衣,就寝
苏乐瑶立即打断自己的幻想,催促着自己入眠。
街道上虚无人烟,时不时有几声犬吠打破寂静的夜,须臾,便又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