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屋子里静悄悄的,丫鬟们退下时都小心翼翼的,不敢发出大动静来,只因座上的两个人,脸色都黑的可怕。
老夫人和苏德浩坐在上方,目光死死的盯着跪在下方的苏佩珊,恨不得要将她生吞活剥了般。
而苏佩珊则不住的抽泣着,想象着如果母亲还在的话,自己哪会受这样的侮辱,可世上没有如果,现在母亲被囚禁,自身难保,自己也遭此侮辱,不知道该找谁求救
“母亲,你所说的,当真......”苏德浩还是不太相信,或者说是不敢相信,自己辛辛苦苦养育了十几年的女儿,为的就是将她培养成大家闺秀、淑女典范,怎么这还没成婚就成了残花败柳了?这要是传了出去,别说是嫁给太子了,就是嫁给平民,都会遭婆家嫌弃!
“我命产婆林婆婆亲自检查的,怎么会有错?你不如好好问一下你的宝贝女儿,究竟和谁出去鬼混了!是不是那个四皇子!”老夫人愤愤道,一旁的碧荷见状连忙为老夫人抚了抚心口,顺顺气,以免老夫人又给气晕了。
苏德浩闻言,豁然起身,快步走到苏佩珊面前,勃然大怒道:“我问你!那男的究竟是谁!”
苏佩珊只是不住的摇头,嘴紧紧闭着,眼泪簌簌的流。
“好!你不说是吧!我今天就打到你说!”苏德浩放下狠话,随即转身出了房门,没过一会儿,手里还提着个鞭子。
“我让你不说!让你不说!”还没等苏佩珊反应过来,苏德浩的鞭子就已经高高落下,啪的一声抽打在苏佩珊的脊背上,苏佩珊的衣服瞬间被划开了个口子,露出里面被打的红肿的肌肤。
苏佩珊顿时发出了阵阵惨叫声,然而一声惨叫声还未落下,鞭子便又落到了苏佩珊的肉皮上,十几鞭子下来,苏佩珊可以说是被打的皮开肉绽,就连老夫人看了也不禁皱了皱眉头。
终于,老夫人看苏佩珊已经被打的半死不活的模样,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开口劝阻道:“算了,德浩,佩珊毕竟是个女娃,你这样打的浑身是伤,以后留下了疤,可怎么找人家啊!”
“哼,还找人家?我没把她送到尼姑庵就已经算不错的了!罢了,今天就饶了你!明天若再不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就把你腿给你打断!来人,把小姐抬回去!不许声张、不许让人看见、不许任何人探望!就说小姐忧思夫人,思念成疾,若是谁敢说漏半个字,小心割了你的舌头!”苏德浩将鞭子狠狠的摔在地上,随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屋子。
老夫人见状,任由丫鬟将苏佩珊小心翼翼的扶起,又抬走,只是不住的摇头叹气
趴在屋顶的苏乐瑶见今日这一场好戏已经落幕,也没有再看的必要,于是命墨白将自己抱了下去。
“那我们赶紧回竹园吧,免得被人看见了!”墨白催促道,苏乐瑶却纹丝不动。
“怎么了?”墨白见苏乐瑶神色不对,于是问道。
“我想去看看苏佩珊。”
“你去看她干嘛?”
“总之就是想去!你得带我去!还有,顺便带点药,苏德浩估计不会给她叫大夫的。”
“你脑子烧坏了吧?苏佩珊不是咱们的敌人么?你这么关心敌人干嘛?”墨白瘪嘴道。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服从命令就够了!”
迫于苏乐瑶的淫威之下,墨白只得带上一些消炎药、祛瘀药,尔后带着苏乐瑶悄悄潜入苏佩珊的院子里,躲过苏德浩派的看守,又打晕了在里面守着的小丫鬟,这才进了苏佩珊的闺房。
此时的苏佩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苍白,额头不断冒出密汗,那些丫鬟甚至没有给苏佩珊换一身衣裳,看来这些丫鬟也都是些踩低捧高的货色。
苏乐瑶微微摇了摇头,上前轻轻坐到苏佩珊床边,拿起手帕帮苏佩珊擦了擦汗水。
苏佩珊猛然惊醒,见是苏乐瑶,忙吓的往后缩了缩身子,却牵动了伤口,疼的倒吸冷气。
“苏乐瑶,你怎么在这儿?快给我滚出去!还有!这个男的是谁?你带他进来做什么?”苏佩珊以为苏乐瑶要对她做一些不轨之事,于是恶狠狠的瞪着苏乐瑶。
苏乐瑶侧了侧头,对墨白淡淡道:“你先出去。”
墨白闻言,轻声退了出去。
见墨白出去之后,苏佩珊的神经才放缓了些,但仍是对苏乐瑶充满敌意,“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想太多了,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无聊?我是来给你上药的,不想留一身难看的疤,就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