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去老夫人院里的路上,苏德浩终于忍不住,向苏乐瑶问道:“乐瑶,你老实告诉父亲,你和尧王究竟是何时开始?”
苏乐瑶原以为苏德浩会关心她被掳走的事情,结果一开口却问与穆逍遥的事情。
“就在宴会上说过一两句话,我对他也挺有好感的,今天进宫时他求皇上赐婚,皇上便应允了他。”
苏德浩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随即又语重心长道:“今天你被掳走的时候我是担心死了啊,不过你现在平安无事就好。”
“嗯,是尧王救了我,这份大恩,实在是无以为报。”
苏德浩拍了拍苏乐瑶的肩头,笑道:“尧王是个好人,将你托付给他,我很放心,对了,等会儿去见老夫人的时候不要向她提起你被掳走的事情,她还不知道这件事,恒儿的事情已经对她造成了很大的打击,所以......”
“恒儿的事情,不知父亲打算如何处理?”
“这件事只能你一个人知道,千万不可告诉给别人,恒儿是你母亲杀的,那群黑衣人也是她指示的,这个毒妇!这次我绝饶不了她!”
苏乐瑶装作毫不知情的模样,震惊道:“真是太可怕了......”
“对外我会宣称说恒儿是淹死的,至于她么,我会想办法收拾她的!”苏德浩一想到今天张氏还假意说自己知道苏乐瑶的下落来骗自己,让自己满足她最后的心愿,就感到可气!对于这种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自己的人,就不应该相信她,是自己太心软了,不过张氏也不会再有机会背叛自己了。
两人边走边谈,很快便到了老夫人的院子里,可苏乐瑶却没有在外室看到老夫人,苏德浩直直的走到内室,只见老夫人一脸憔悴的躺在床上,嘴里还念叨着恒儿的名字。
苏乐瑶见状,连忙上前拉过老夫人的手,轻声道:“老夫人?”
老夫人听见苏乐瑶的声音这才缓缓睁开眼,摸了摸苏乐瑶的脸,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只是深深的叹了口气。
苏德浩上前道:“母亲,你就不要再想着恒儿了,告诉你个好消息,皇上给乐瑶赐婚了。”
老夫人闻言立马振作起了精神,起身道:“许配给了谁?”
“二皇子,不过现在应该叫尧王了,皇上将乐瑶许给他为正妃,尧王虽然母族无人,可深受皇上宠爱,如今又成了第一个被封王的皇子,又是一表人才,是门不错的亲事!”苏德浩掩不住眼里的喜色,笑道。
老夫人闻言,点了点头,又转头向苏乐瑶问道:“乐瑶,你怎么想?你可喜欢他么?”
苏乐瑶羞涩的点了点头。
老夫人舒展了眉头,拍了拍苏乐瑶的手,淡淡道:“你喜欢就好,其余的,都不重要。”,随即又看向苏德浩,“你先下去吧,我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我这里有乐瑶陪着就好了。”
苏德浩闻言点了点头,向老夫人行了个礼便退下。
老夫人见苏德浩的背影渐渐远去,将苏乐瑶唤到了里屋,又让丫鬟退了下去,苏乐瑶顿时有种怪异之感。
老夫人将苏乐瑶拉到太师椅旁坐下,一脸凝重道:“乐瑶,恒儿究竟是如何死的?”
苏乐瑶心里一紧,老夫人也不傻,定然是察觉出什么来了,可是又不敢将真相告诉给她,怕她身子受不了,于是苏乐瑶只得装作不知,缓缓道:“听父亲说,是不小心踩滑了脚,掉进湖里淹死了。”
老夫人脸上渐渐有了怒色,“你们当真以为我这个老太婆是那么容易哄骗的吗?我听过张氏感染了风寒,德浩将她软禁了,就连佩文兄妹俩也只今天见了她一面儿,张氏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这个时候生病?她一定与恒儿的死有关!”
苏乐瑶见老夫人语气笃定,目光坚定,知道这件事是瞒不下去了,只得坦白道:“是,刚才来的路上,父亲都告诉我了,恒儿的死的确是......母亲所为......”
虽然心中早有准备,然而当亲耳听见,老夫人还是一阵头晕目眩,气不打一处来,“这个毒妇!祸害精啊!苏府是造了什么孽啊!摊上了这个媳妇儿!我......我要让她血债血偿!”
“老夫人,你千万别冲动,父亲说了,会收拾她的,相信她会得到应有的报应。”
“你父亲有没有告诉你他打算如何处置?”老夫人缓了缓激动的心情,问道。
“没有,不过我相信父亲会妥善处理的,毕竟这关乎苏府的名誉以及前途。”
“为了苏府的名誉以及前途,张氏不能留!”老夫人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神情,冷声道。
“老夫人可以和父亲商量商量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