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被几名丫鬟抬回自己的院子里,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众人见了,无不掩面,不忍心看。
苏佩珊忙拉着一个丫鬟吩咐道:“快去请大夫!顺便把哥哥找来!快点!”
丫鬟忙匆匆忙忙跑开,不敢停留。
苏佩珊看着躺在床上的张氏,气的呼哧呼哧喘粗气,努力平息着不停起伏的胸口,望着床上的张氏,脸色阴沉沉的。
房门砰的一声被撞开,一脸焦急的苏佩文从外面冲了进来,看见张氏这般模样,大吼道:“母亲怎么会变成这样子?谁打的?”
“除了父亲还有谁敢。”
“什么?”原本怒气冲冲的苏佩文一瞬间就焉了下去,仿佛力气被抽空,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苏佩珊丧气道:“谁知道父亲又发什么疯啊!母亲也是的,非要和父亲杠起来,还说要和父亲和离,现在可怎么办啊?”
“和离?这不可能!如果他们和离了那我们以后岂不是更没地位了?”
“对啊,我们现在得想个对策啊,不能就这么让她们算计了!”
“我们现在不能再轻举妄动了,现在父亲已经彻彻底底的相信那个苏乐瑶了,我们若是再和她对着干,怕只能跟母亲一样,讨不到好下场”
“那怎么办,难道就束手就擒、坐以待毙么?”苏佩珊可不想让苏乐瑶踩在自己的头上,一刻都不想。
“我说妹妹,今时不同于往日,苏乐瑶不再是当初那个无依无靠的庶女了,现在祖母宠爱她,父亲信任她,我们现在最好是努力和她打好关系,营造出一种兄弟姐妹间和平共处的假象,待母亲身体养好了,父亲对我们也重拾信任了,再动手。”
苏佩文终究比苏佩珊更加的沉稳,目光也更加长远,当下不是与苏乐瑶硬斗硬的时候。
苏佩珊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懊恼与颓废,现在连哥哥也这样说,难道复仇之事,只能自己亲自动手了吗?
苏佩文对自己这个妹妹的性情也是了解几分的,见苏佩珊这般神情,也料到了她心中所想,对这个看似美貌实则无用的妹妹也颇感无奈,于是叹道:“妹妹啊,你也看到了,现在母亲这个样子,我们却束手无策,归根结底还是在于祖母和父亲,他们两个才是这府里的主人,若是想要翻身,还是得好好巴结他们。”
苏佩珊却委屈道:“不是我不想巴结,你也看见了,他们两个现在都极为宠爱苏乐瑶,苏乐瑶说什么都信,难不成还要我给他们端茶倒水、更衣沐浴才叫巴结?”
“更衣沐浴大可不必,不过这端茶倒水倒是可行的。”
苏佩珊闻言狠狠的瞪了眼苏佩文,白了白眼珠子以示不满。
“我的傻妹妹,这一点上你还没苏乐瑶聪明,人家起码知道什么叫能屈能伸,在长辈面前做这种事也无可厚非,何必顾及那些没用的面子呢?”苏佩文在苏佩珊面前说起大道理来是一套一套的,颇有长辈说教的风范。
苏佩珊听见自己的亲生哥哥居然夸别人损自己,心里的愤怒更上一层,可终究还是顾及到两人的身份,只得忍气吞声道:“是,妹妹谨记哥哥教诲,以后会与父亲、祖母多加改善关系”
虽然苏佩珊表面上许诺着,可心里依旧对此嗤之以鼻,并且暗暗鄙视着苏佩文,说的轻巧,怎么自己不去做?如果他真是像他自己说的那样聪明,就不会被一个狐狸精给迷住了,嘁
就在两人各自对对方心怀不满时,大夫却推门走了进来,看见床上的张氏时,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压了下去,摆好了医药箱,准备为张氏处理伤口。
苏佩文起身,对大夫吩咐道:“好好给我母亲看病,要是出了什么差错,唯你是问!”
“草民万万不敢!定当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