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氏怒气冲冲的闯进了张氏的院子,却被门外的守卫拦住。
“我可是她的大嫂!你们敢拦我!”
两位守卫闻言,面面相觑,终究还是任由梅氏推门而入。
张氏老早便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不由得眉头一皱,略微有些不悦,自己不是让母亲亲自来苏府一趟吗?怎么变成大嫂了?
梅氏一进门,还未歇口气,正打算问问张氏那件事,还未说出口,便怔愣住。
这这是张氏吗?怎么看起来如此颓废,仿佛老了十几岁般。
“三三妹,你这是怎么了?”梅氏支支吾吾问道。
“大嫂,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让母亲来吗?”张氏有些焦急问道。
梅氏闻言,这才想起来这里的真正目的,皱了皱眉头,瘪嘴道:“是这样的,母亲身体不佳,便让我代劳,母亲现在岁数大了,哪里能操心这种事呢,更别说到处跑了,三妹你也是的,以后再遇见这种事,就别给母亲写信了,只管跟我说便够了。”
张氏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恼怒,自己是母亲的亲生女儿啊,母亲怎么会不关心自己,让梅氏代劳?定然是梅氏自作主张来苏府的!
“原来如此是我唐突了,不过大嫂,你也看见了,我现在在府里就是这样的过活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张氏说着,便拿出了手帕,擦拭着原本就不存在的眼泪。
梅氏虽然也觉得苏府的人实在是有些过分,但这一切追根到底还是张氏自作自受,于是一脸不悦道:“我说三妹啊,都是自家人,你又何必藏着掖着呢,要不是你做出了那等子事,苏府的人又会这么对你么?”
张氏擦拭眼泪的动作顿时戛然而止,抬头问道:“是不是他们给你说什么了?”
“没错,老夫人将一切都告诉我了,三妹啊,不是我说你,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还是这么沉不住气呢,况且你居然如此莽撞的贸然行动,别说是苏府生气了,万一牵连到我们张府,母亲还不知道气成什么样子呢!”梅氏越看张氏便越发觉得胸口闷,这么蠢,也怪不得会被一个庶女给压在身下了!要不是自己想让两家结亲,不好撕破脸皮,自己才懒得管这个妹妹!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哪有像张氏这样的,还向娘家求助。
“大嫂!说话可要凭着良心!你怎么能相信外人的话却不相信我呢?你扪心自问,我嫁到苏府以来,逢年过节是不是都给家里送礼?还给你们拿钱补贴家用,就连你现在头上的这套首饰,也是我给你的!现在我落难了,就嫌我累赘了?好!既然如此,那么以后没钱用也别来找我了!”张氏情绪猛然激动起来,胸口不断起伏着,愤愤道。
自己出嫁后,张府渐渐没落,可曾经习惯了纸醉金迷、荣华富贵的张府人怎能忍受那样的生活?然而府里常年的入不敷出,已经不堪重负,于是便向张氏求助,张氏虽然不乐意,可终究是自己的娘家人,怎能见死不救?便时不时的往家里送钱、送物,这十几年下来,张府从张氏手里拿到的钱可不少了!现在梅氏却说出这样的话,怎能让人不寒心!
此话一出,梅氏的脸便一阵白一阵红的,格外的难堪,因为张氏说的的确不假,想到这儿,梅氏便立刻软了下来,上前安慰张氏道:“三妹,大嫂一时糊涂,说错了话,可别怪罪!我等会儿便找苏府的人评评理去,让他们尽快放你出来!”
梅氏拍拍张氏的肩膀,示意她不要担心,随即脸上挂起热情而亲切的笑容,与张氏聊起了八卦趣事,想竭力驱走两人方才争吵而引起的阴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