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歌舞升平,热闹非凡的太和殿内此时悄无生息,众人皆屏气凝神,不敢大声喧哗,殿内的气息十分压抑。
穆成峰拇指不停转动着玉扳指,熟悉皇上的人都知道,这是皇上烦躁时才会做出的举动。
一旁的皇后看了眼苏乐瑶,这个新封的县主,倒是个有趣的女子,可惜,一般引起自己注意的女子,都活不长久
“皇上,既然费明已死,如今死无对证,光听逍遥和顺安县主定是不能服众的,既然逍遥与顺安县主都说是费明令人下药,不如就请太医前来诊断吧。”皇后突然提议道。
穆成峰点点头,“来人,命太医诊断。”
苏乐瑶心里一紧,自己被下药是事实,可穆逍遥已经给自己服下解药,不知太医是否还诊断的出来
闻言,人群一阵骚动,纷纷给一人让着路。
苏乐瑶一见来人,略微松了口气。
“皇上,不如就让微臣来为顺安县主把脉吧。”陆院判行礼道,今日之事他也是看在眼里,他清楚穆逍遥和苏乐瑶的为人,定是不可能主动去招惹费明,那么只有可能是费明动了歪心思,毕竟谁不知道费明混世小魔王的名声,所以他才会愿意站出来,自愿把脉,若换了别人,他可不一定愿意。
“准奏。”
陆院判闻言,上前给苏乐瑶把脉,苏乐瑶与陆院判对视一眼,陆院判眨眨眼,示意苏乐瑶放心。
良久,陆院判收拾好医药箱,拱手对穆成峰道:“回皇上,顺安县主所言不假,微臣方才观其现象,顺安县主怕是中了一种名为软骨散的药物,若服用此药,其人必浑身四肢瘫软无力。”
国舅夫人闻言脸色一白,“陆院判,你可得诊断清楚了,既然四肢瘫软无力,我看苏小姐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那是因为在二皇子前来解救我之时顺便给我服用了解药,不然的话,我可不保证我现在还能不能好好的坐在这儿了。”苏乐瑶毫不畏惧的反击回去。
“哦,是吗?二皇子对顺安县主可真好呢,这之间别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国舅夫人冷笑道,心里寻思着怎么着也得把脏水往这两人身上泼,不能让他们好过!
“国舅夫人,还请你把嘴巴放干净点!别血口喷人,二皇子本是一片好心,你怎能如此揣度人心!”苏乐瑶厉声骂道。
“你这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出言不逊,你知不知道站在你面前的可是皇亲国戚!”一旁的费庆元见状,也忍不住破口大骂,完全忘记了上面还坐着个穆成峰。
皇后脸色一白,出口训斥道:“国舅!还望你谨言慎行!”
费庆元闻言,眉头一皱,也知道自己一时失礼了,于是消了气焰,柔声道:“是,皇后娘娘。”
皇后见费庆元知错,也不继续追究,转头看向一旁的苏乐瑶,这个女娃牙齿倒还挺尖利。
“皇上,虽说太医诊断出县主体内确实有药物,可也不难保证不是别人所下,怎么能认定就是费明所下呢?”皇后反问道。
“皇后娘娘这句话倒甚是奇怪,别人为何给我下药?若真是别人下药,又有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还要把费明引过去?”苏乐瑶反驳道。
皇后说的没错,的确不是费明给自己下的药,而是梦蝶,可自己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将她供出来,梦蝶的背后一定是张氏,若现在把梦蝶供出来,又将牵扯不知道多少人出来
虽然自己希望张氏倒霉,可在府里是敌人,在外便是队友,若是张氏现在被扯出,自己也讨不到好,这点,自己还是很清楚的。
皇后没想到苏乐瑶竟然敢当众反驳自己,面色一阵难看之色,随即便恢复了常态,笑道:“县主好口才!”
“顺安县主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皇后娘娘又何必咄咄逼人呢?要知道,我这伤口可是做不了假的啊,难不成我伙同顺安县主一起谋害费明?”穆逍遥出口帮腔道。
皇后深吸了口气,面色愈发的难看:“既然如此,那本宫便不再多言了,权让皇上定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