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的人大概是刚洗完头，半湿的长发披散，右手将一侧的头发撩在耳后，随即撑着脸颊，朝着镜头笑，然后，她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目光和杨嘉彧对视——
“啊！”杨嘉彧大喊一声，迅速从电脑的镜头前走开，一下子坐倒在旁边的椅子上，举手投降道，“我没看清，我真的没看清。”
“……”
“……”
不管是他身边的欧阳慧还是视频对面的人，都回以了沉默，一阵诡异的气氛缭绕。
杨嘉彧干笑两声，拿起桌上的包翻了两下，紧张得差点忘记自己要找什么东西。不知为何做贼心虚满头大汗的他终于掏出了两张打折券，见欧阳慧还盯着自己，只得道：“你们继续、继续。就当我没来过。”
“……你脑子有问题吗？”这话当然不是欧阳慧说的，而是正在视频聊天的那位，她毫不客气地道，“看一眼就像被非礼了似的？到底是我吃亏还是你吃亏？有病就去看医生。”
“啊？”无辜被骂，杨嘉彧摸不着头脑，“我以为你介意。”
“我确实介意，但是你看了又有什么办法？”
“哦……”杨嘉彧从一旁探了个头出来，这才仔细地观察了对方的样子，由衷地赞扬道，“不得不说，若烟你……还真漂亮。”
“奉承的话请枪王大大少说点。”柳若烟冷笑道。
“没有，我是认真的。”杨嘉彧说，“看样子和烟柳画桥建模的脸很像嘛。”
“那你怎么没有夸过烟柳画桥漂亮？”柳若烟道。
“这游戏建模和真人那能一样吗？”杨嘉彧说。
“那你看够了没？”屏幕里的柳若烟躲闪了杨嘉彧的目光，极为不耐烦地道。
“这个嘛……还没。”杨嘉彧觉得自己非常诚实。
“……”柳若烟嘴角一抽，很干脆地把摄像头给关掉了。
杨嘉彧朝着摄像头晃了晃手里的券，笑道：“你们趁着我出去买饭偷偷视频，这不明摆着是为了避开我吗？还好，被我逮了个正着，可多亏了这两张打折券，否则我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一睹孤城副团真容呢！”
“呵呵，彼此彼此。杨神从来不会在公共场所露脸，我应该是除了职业选手亲朋好友之外第一个目睹杨神真容的人了，我很荣幸。”柳若烟说。
“既然这样你关摄像头干什么？”杨嘉彧控诉，“多看看啊！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你可以去买饭了。”柳若烟冷冷道，“别让小慧饿着。”
杨嘉彧转头看了看欧阳慧一脸无语的表情，马上赔笑：“好好，小慧我去了，你和若烟继续聊吧！”
看着杨嘉彧又逃离现场一样一溜烟地冲出了门外，欧阳慧不解地皱了皱眉，又转过头继续和柳若烟视频了。
门外，杨嘉彧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回想起刚才第一眼看到柳若烟的那一幕，觉得自己心跳得有些快。
这算是意外收获吧？……总之，还是先去买午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