瞠目结舌的武林盟主,原本还巴望著这次能更进一步,却没料到因为武学的关系,闹成了这般模样。
结识苏婉婉以来,他虽说花费了些钱财,却也得到了颇多的好处。当然,这并不是男欢女爱之上的,而是通过她认识了好些个位高权重的人物,让他们梁家无论是江湖上还是商场上,都有了长足发展。
有些心慌的梁上飞,第一个年头便是,赶紧把人给捉回来,好好的安抚一下,抱住自己入幕之宾的身份。因为太过急切,伸手捉婉婉胳膊的时候,力道就没能控制好。本就有些伤感的小婉儿,淬不及防的被这麽猛然一捉,胳膊上立马就出现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放手!”一直静候在暗处的岩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跳将出来,朝著梁上飞腕上穴道那麽一捏。
“啊──”惨叫後的武林盟主,当下急切的发现,他的胳膊被捏断了。
“阿九……”婉婉看看伤痛著开始低呼的梁上飞,又看了看眯著眼怒不可遏的岩九,赶紧过去阻拦,“阿九,不要伤他。”
“婉婉,他弄伤了你,我要让他再不能用这双手伤人!”有了宁何的调教,再加上本身武艺高强,岩九目前几乎算是能够独步武林的传奇型人物了。只是,他甘愿待在婉婉身边,陪著,伴著,当一个小护卫而已。所以,梁上飞才能凭借他轻功的特长,坐上武林盟主的宝座。
事实上,若是比试轻功不用依靠技巧维持太久的话,万春里最懒的习武者苏婉婉也能比过梁大盟主的。更无论,那个以暗杀潜伏为生命构成之一的岩九了。
“不要,阿九,不要了……”婉婉摇了摇头,她已经决定不再理会这个与邬少相貌相似的男人了,所以,她便再没心思多待在这人身边,陪在这间特意准备的小屋子里。过去,那些个吃味的男人们,总是会过来插科打诨,打断她与梁上飞会面的事,也就再不用发生了。这间屋子,她决定继续保留著,就像是她对邬少的缅怀一样,不再去碰。
见她哭得伤心,岩九误以为她是为情而难过,怒瞪了梁上飞一眼後,飞快抱著人就掠出了小院。
哭够了的婉婉,隔了好久才发现,他们似乎一直在赶路,并没有回到她在万春的闺房:“阿九?我们去哪儿?”
“你不开心,我带你去找主上。”岩九是个嘴拙的男人,他见惯了婉婉在宁何跟前笑意嫣然的模样,便一门心思的觉著,她在宁何跟前会开心一些。於是乎,也没有同她打招呼,便径直朝著宁何修行的山林方向行去。为了不让她觉著不适,一路都用内力鼓动轻功,小心的保持著均匀的前行速度,没有让她觉察出来。
“阿九,我们回去吧!三哥哥说这两天要闭关炼丹,我们别去打扰他了。”虽然一门心思当一个吃货,但小婉儿还是个体贴的好姑娘。她不想岩九这麽一路累到那麽远的地方去,也不想去打扰总是在为了调理她身体而忙碌不已的宁何。
“这……”低下头,看著双眼红通通的怀中人,岩九有了几分犹豫。
“阿九,阿九,回去吧!好不好嘛?”婉婉看出了他的心思,扯了扯他衣领,撒娇著说,“若是你不开心,我们待会儿让春少来讲笑话,让阿书来跳个舞。”
“好久没见著这麽可爱的小美人儿了。跳舞什麽的,我们哥儿几个可非常乐意欣赏呢!”不知从哪里窜出的小混混,从旁窜出,拦住了两人去路。另一头,万春方向,也被他的同伴给堵了。
但看他们流里流气的表情,那些个脏兮兮的衣服,就不难猜出他们惯有的营生。
小婉婉眨巴了两下眼睛,从怀里掏出一个出自丐帮长老十斤的信物。
“哎哟,这麽自觉就给买路钱了啊!小娘子,跟著哥哥回去,咱们一起乐呵乐呵吧!”很显然,混混头子并不认识这个东西。这证明,他不是丐帮的人。婉婉想了想,把这信物换了只手拿著,又掏出一个贤王殿下给的腰牌来展示。
“哎哟喂!是不是觉著刚刚那枚破玩意儿不配哥哥,专程换了个玉的啊?”不识货的小混混们,只当那玉腰牌是个饰品,根本没察觉上头那个独属於贤王殿下的印记。
“这也不行麽?”撅了撅嘴,站下地来,小婉儿把玉牌随手一扔,又拿出了个於陵家的商户信物,“这个你们人不认识?”
“於陵家的?!”虽然不擅武艺,又不怎麽知道官场上的事,但好歹也是混迹市井的人,小混混们当然识得这个生意做遍了五湖四海的家族徽记。抬头给兄弟们交换了个眼神,自以为逮了肥羊的小混混扯了抹笑出来,“小娘子,原来你是於陵家的人啊!早说嘛!跟哥哥一起去玩一玩,哥哥们招待你喝酒吃肉。”
“好啊!谢谢各位哥哥。”眨巴了两下眼睛,看了看一直沈默的岩九,婉婉又补了句,“可以带上我这个哑巴哥哥麽?他不会说话,平日里都是抱著我走路,代替软轿子的。”
“当然,当然!”多一个人,不就多一个筹码吗?而且,若是需要砍个手指威胁一下的时候,还能先从这个男人身上下手不是?已经想好了讹诈於陵家的混混头子,一把扯过婉婉手中的於陵家徽记,揣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