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数璞玉都是来自云南和缅甸边境地区,那个地方自古就出产翡翠,举世闻名。有摊位前面,一群人围在一起七嘴八舌,但多数都只是猜测议论,却很少有人真正放手一搏。毕竟赌石这种东西玩得太大,万一看走眼一不小心则全盘皆输。
贝初夏只是感兴趣来凑个热闹,却想不到在这里遇见了一个见过的人,孟朝歌。
剑眉如星,乌黑的长发如墨散在肩头,手里抓着一只酒葫芦,一袭白袍为他增添了几分飘逸。眸子里依然带着庸散的味道,就那么大喇喇站在人群中。
远远看去,一身清冷飘逸的气质让他格外显眼。只是周围的人好像并不知道他就是“鬼雕神匠”,说话的语气没有一丝恭敬。
“我说酒鬼啊,你的眼光到底行不行?这块破石头真的值五千两纹银吗?你看这小窗口露着的表面全是纹裂,万一里头也这样,可就赔大了。我全部家当可就这五千两,要是赌输了一家老小得喝西北风!”一男子在他身边嘀嘀咕咕。
周围还有几个人在起哄,“就赌一把呗!看看酒鬼眼光如何。”
男子翻翻白眼:“敢情花的不是你们的钱,你们怎么不赌啊?”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他一脸不甘,明显是有几分相信孟朝歌的。只是在犹豫间飘忽不定。
孟朝歌并不看他一眼,抬头往嘴里灌了一口烈酒,“信不信由你!”轻飘飘留下一句话,抬脚便走。
贝初夏担心他走路的时候站不稳,因为早前见到他喝酒的时候就是,一双眸子紧紧盯着他脚下,却没想到他脚步稳的出奇,快步如风。
那个男子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狠狠一拍大腿:“赌了!”
买家下了注,生意场上的人很快就把这块石头切开,一刀下去,油绿绿翠汪汪的一片,里面一丝瑕疵都看不到。男子高兴得跳起来:“我赢啦!我赌赢啦!”
“酒鬼,听你的果然没差!你真是火眼金睛啊!”他高兴的快要发疯。
孟朝歌却早已大步流星走远,很快就不见人影。
大师果然是大师,就敢如此笃定。五千两银子扔进去,纯利润立马翻一倍,这人听了孟朝歌的,这次赚大了。
贝初夏在集市上又溜达了一会儿,便回了竹苑。
刚进门就看见院子里有很多砍好了堆在一起的竹节,两个小家伙正忙着一截截往铁锅里放,翘翘的小鼻尖上沾满了灰。
等等,她出门的时候不是说让他们休息的吗?
“蕙质兰心,”她连忙走过去:“以后砍竹子你们不要动手明白吗?太危险了。”
闵兰心嘻嘻一笑,“这些竹子可不是我们砍的。”
贝初夏狐疑,“那是谁砍的?”
“喏!初夏姐姐,你自己看啊!”闵兰心笑着朝竹林呶呶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