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儿是和母亲一起来的。
程夫人当时也陪同程太尉一起参加了贝初夏大婚,乍见两人便笑道:“成亲半月,你看起来倒是丰腴不少,果然当了人妻和当姑娘家差别太多。”
这说的就是贝初夏了。
程婉儿捂着嘴笑了笑:“还不是木少爷的滋润,嘻嘻……”
木景焱面上云淡风轻,贝初夏小脸微微一红,很快便恢复如常。
被自己好友说了笑话,嗯,等会儿自然会有人替她收拾她。
果然,“你这丫头口无遮拦,这话岂是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随便说的?”程夫人故意板脸,怪嗔道:“守着温先生在,也不怕失了礼数。”
程婉儿红着脸吐吐舌头:“娘教育的是,女儿知错了。”
温远之则一脸淡定:“夫人严重,程小姐天真烂漫性子朴实,并无不妥。”
贝初夏看看她,又看看淡定的温远之,脑子里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想法:这两人,怎么感觉怪怪的。
程夫人本是和女儿来京城闲逛,路过温家铺子便进来聊了几句,讨口水喝。
如今见温远之有客人要招待,便起身告辞。
程婉儿很久不见贝初夏,很想留下来和她一起回抚天城,但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
人家小两口新婚燕尔,她夹在中间不合适。
恋恋不舍和贝初夏约定好相聚的时间,这才离开去追母亲。
“二位坐吧。”
温远之让人把之前的茶水撤掉,重新换上新的。
贝初夏笑吟吟道:“温大哥,谢谢你的礼物,我们这次来是特意感谢你的,当然还要顺道采购原石。”
温远之看看她的脸,又看一眼木景焱,笑着道:“你俩气色果然极好,看来如胶似漆恩恩爱爱不是假的。”
贝初夏脸一红:“……”
木景焱脸色未变,淡淡一点头:“多谢美言。”
“实话实说。”
温远之亲自给两人端过去茶水,“能获得如花美眷,也算人生圆满,实在难得。温某看的羡慕。也不枉朝堂之上你拂了皇上兴致,坚决不再踏进皇宫半步。”
木景焱面色一沉,刚想开口阻止却是晚了半拍。
贝初夏侧过脸去惊奇问道:“难怪你这段时间一直没有入宫,刚打完胜仗,皇上应该嘉奖你才对啊?为什么你会在朝堂拂了皇上兴致?”
话语落下,温远之端着茶杯的手怔在半空。
“景焱兄,你竟然没告诉她?”
顿时,木景焱一贯淡定的脸上,突然出现一丝小小的裂缝。
贝初夏立刻捕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