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刚才并没有听到大声响,估计来人并不多。”孟朝歌分析道。
他手中抓着剑,一直护在贝初夏身边。“你紧紧跟着我,千万不要乱跑。”
“好。”贝初夏点头。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一阵暴乱,传来士兵不断的惨叫声。
“大家小心些,尽量集中别走散。”
营地中的路很好找,因为安营扎寨的帐篷都错落有序。等孟朝歌领着众人走到出事地点时,那处雪地已是被鲜血覆盖好大一片。
贝初夏一眼就看见雪地中央那个骑着白马的黑衣人,背影那么熟悉。
一头长发随风飘逸,面色阴森苍白,剑尖滴答滴答带着血,宛如黑夜中的厉鬼。
白色的马背也沾满了猩红的血,狰狞而阴森。
“糟了,是温婉。”
难怪一路找过来,后勤士兵都阵亡,温婉手段残忍,杀起人来绝不会留情。
可是她不在战场前方打仗,跑到后营来做什么?
贝初夏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贝初夏,你让我找的好辛苦……不过你还是自己回来了……”
温婉也认出了她,远远望着,坐在马背上咯咯笑着。
孟朝歌把贝初夏往身后一扯:“你找她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冲我来!”
温婉眼眸大睁,随即唇角扯出一抹笑意:“吆,朝歌你也在呀,我还真是没想到。你找来倒是挺快的,不然我一定好好先打扮打扮,再来见你。”
“心灵扭曲的人无论怎么打扮都是丑陋的,我以后绝不会再轻信你的鬼话。”孟朝歌恨恨道:“我要杀了你,为我爹娘报仇。”
温婉不以为然,咯咯笑道:“小丫头嘴巴倒是挺快,既然朝歌你什么事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再瞒你。咱们敞开天窗说亮话,当年若不是你无情,你爹娘也不会死,怎么能把这件事单独怪在我头上。”
孟朝歌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贝初夏很生气:“你还真是有脸说,明明是你故意插足,破坏别人感情,还好意思红口白牙,颠倒是非。”
温婉嗤了一声:“明明我和朝歌更般配,是端木晴不知趣。”
“我就想问问你,你这么陷害你的好朋友,到底有没有自责过?”
“自责?我凭什么要自责?”温婉的语气忽然尖锐起来,如同被人踩到了痛处。
“我虽然和端木晴是好朋友,但是她样样都比我强,出身比我好、武功比我好、文采比我好、样貌比我好,对了,她竟然还会玉雕,而我呢?除了是商贾的女儿,什么都不如她,就连朝歌喜欢的人也是她,这不公平!”
“很多事我虽然不及她,但是比起旁的女人来说,我一点儿也不差。为什么朝歌连看我一眼都不耐烦?”
温婉眯着眼眸,唇角带着一丝嘲讽:“朝歌,你说这是为什么?”
孟朝歌别过头去,根本不想多看她一眼:“晴儿是天仙下凡,人美心善,而你却连一只狗都不如。狗养三日,还懂得摇尾感恩,可是你……晴儿待你情深义重,事事为你考虑,可你是如何待她?畜生不如!”
“哈哈哈……”温婉忽然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好啊,朝歌你的比喻可真好。”
“我温婉在抚天城也算小有名气,在你心中却连狗都不如,难怪你对我无情。既然你无情,那就休怪我无义。”
贝初夏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十五年前发生赈灾款盗窃案时,你已经嫁入秦家。为何还记恨端木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