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景焱动作一滞,抬手就往她左边的小屁屁上拍了一下。
“啪!”
又软又弹,手感极好。如果不是怕吓到她,他还想再拍一下。
“这个可以对无双说,没关系。”
贝初夏凌乱了,抬起头秀眉蹙起:“那干嘛还要打我?”
某人面不改色心不跳,淡淡说道:“谁叫你后来不和我说,我若是早知情,就不会在皇后面前出丑。”
“……”
“不过,这个丑出的也不算太丑,能打消掉无双的邪念,你也算将功补过吧。”
这么说,木景焱并没有因为出丑而生气?
“有朝一日,你不会后悔吗?”贝初夏还是问出心中所想。
“啪!”
右边小屁屁又挨了一下,“你……怎么还打上瘾来了?”
“下回再问出这种愚蠢的问题,我会直接左右开弓,来个混打。”
贝初夏:“……”
木景焱郑重其事道:“本来已经将功补过,但是现在你又犯了错,那么我就需要重新对你进行惩罚……”
话音落下,她很长一段时间没能离开这张床。
一直被他压在床上,手掌横竖揉捏。
半个时辰之后,贝初夏脸蛋绯红窝在木景焱臂弯里,不敢露头。
再看他,忍得一头汗粒粗气连连,一开口声音沙哑的不像话。
“夏丫头,我不能再忍了,忍了二十二年若再忍下去,身体万一崩坏不能用麻烦就大了,否则受连累的人是你。”
贝初夏红着脸,不敢接话茬。
“所以,明天我想去你家提亲。”
“啊?”贝初夏一时没反应过来。
隔天是腊月初六,一清早木景焱就出门去了。
贝初夏并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又去做什么。
不过一个时辰之后,他就回来了,同行的除了王虎和张亮,后边还跟了一个人,是个穿着红衣服的女人。
那女人面相饱满,一看见贝初夏就笑眯眯迎过来:“恭喜夏姑娘啦,你放心,只要我出马,这婚事儿准成。”
原来这女人是媒婆。
贝初夏往后看了看,王虎和张亮手里头每人提了一个大红木箱,溜金边云纹的锁扣锃光瓦亮,一看就是新的。
同时还用草绳扎着一对鸡鸭,两条鱼。
“哦,夏姑娘啊,你别担心嫁妆少,我可是看得真真的,这箱子虽小,里头全是值钱的物件。这位爷对你出手可大方的很呐。我帮人提过亲上百回,头一次见有人把金银首饰也塞进了聘礼箱。”
喜婆笑眯眯道:“爷这么重视你,夏姑娘往后的生活就情着幸福吧。”
贝初夏彻底懵圈了。
“木景焱,你想去提亲就去呗,花这么多钱干什么?”
木景焱神色未变:“我心里有数,面子礼数少不得,再说你的陪嫁也在这里边呢。你就不要管了。我只是通知你一下的。”
贝初夏:“……”
“王虎、张亮我们走。”
“是!”
两人拎着箱子从贝初夏身边走过:“嘻嘻,小嫂子脸红了!”
“哎,木景焱,我想起我也很久没回家了,我能跟你一起去吗?”贝初夏急忙问道。
媒婆:“哎呀,这可不合礼数。”
木景焱想了想:“让她去吧,她最近很少出门,确实很久没回家了。至于什么礼数不礼数的,也无所谓。”
贝初夏笑了:“对呀,礼数是死的,人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