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微微摇摇头,把锦布取回。
房内只留下宝曦照顾程婉儿,其余众人都退到大厅中说话。
刚一落座,程夫人急忙问大夫:“婉儿到底是怎么了?”
大夫想了片刻,在脑子里迅速组织一下语言,这才不卑不亢道:“气郁心结,是心病。”
“心病?”程太尉坐于正坐的座椅上,带着不可思议:“婉儿平时性格开朗活泼,怎么会有心病?”
程夫人也道:“是啊,我也从没发现她有过心病。要不,等一下我去问问宝曦。”
“正是如此,心病还须心药医,首先得了解病症所在才能对症下药。我现在能做的只是帮程小姐疏通脉络,不让气结急火攻心。程小姐其实意识是清晰的。”
大夫开了散於的药方,管家立刻拿着药方出门抓药去了。
“夏姑娘,婉儿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去了你玲珑阁一趟,回来就变成这个模样,简直太奇怪了。请问可是发生过什么事吗?”
程夫人按捺不住内心的焦急,终于把话问出。
程太尉其实早就想问了,但是贝初夏可是四皇子的人,他有所顾虑。程夫人的立场不一样,就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关爱,这件事由她来问最合适。
现在就连大夫都已经离开了,但是贝初夏却也没走,可能真有话说。
贝初夏对着程夫人点点头,“确实有事,但这件事你们听起来可能会觉得不可思议,所以我也拿不定注意该不该说。”
“说啊,我能承受得了的。”程夫人连忙道。
“可是,这件事会和婉儿的名誉有关。”
“什么?可是婉儿受到旁人欺负了?”程太尉“啪”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冲程夫人道:“我不是说让她身边多跟些人保护,难道你还没动?”
程夫人委屈道:“怎么可能?女儿是我的心头肉,就算不说我也会直接安排人来保护她的,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理?你说让我找四五个护卫,可我已是整整派了十个人跟着了……”
程太尉:“……”
就算他平时出门也不会有十个人跟着,所以程夫人给程婉儿安排十个人已经是很多了。
他知道是自己错怪了她,便赶紧说道:“对不住夫人,是我太心急才冤枉了你。”
程夫人在这个关节点上也顾不上和他生气,况且他也是担心女儿才会这样。
“这件事等我回了房再和你算账。夏姑娘,还请你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告诉我们,不管如何我们心中自有决断。”
“好。”
贝初夏三言两语便把程婉儿爱慕孟朝歌一事简单说出,程太尉和程夫人这回是彻底傻眼了。
程太尉气得狠狠拍着桌子,黑着脸怒道:“婉儿这丫头看起来聪明伶俐,却怎地这么糊涂!都怪你平时把她宠坏了,真是什么事情都敢想敢做。”
他的怒气一股脑冲着程夫人倾泻而来。
“孟大师和我年纪相仿,都可以给婉儿当父亲了。再说他名气大的,所有人都知道他终身不娶的原因是因为一个女人,婉儿怎么能傻到这个地步?”
程夫人也脸色煞白,有些后怕:“幸好孟大师把话说清楚了,不然会害了婉儿一生。”
程太尉鼻腔里重重一声冷哼:“她自己不珍惜名誉,和自己害自己有何区别?要我说,她这就是咎由自取,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