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徒弟,贝初夏。”
余东一眼睛瞪得老大:“想不到你还能收徒弟?”
孟朝歌淡淡道:“最后一个。”
“唉。难为你了。”余东一打量贝初夏一眼,刻意压低声音道:“你上个徒弟是晴儿也就算了,可是这丫头长得一点也不像晴儿妹妹,这不是你的风格。”
“缘分吧。”
“……”
贝初夏甜甜打了个招呼:“余掌柜好。”
余东一摆摆手:“怎么和旁人似得那么见外。你是朝歌的徒弟,喊我伯伯就好。”
贝初夏乖巧改了口:“余伯伯好。”
余东一满意地点点头。
“小丫头聪明伶俐,小嘴儿又甜讨人喜欢,这点倒是和晴儿很像。”
说完他忽然拍拍额头:“哎呀瞧我今天这是怎么了?真是越老越糊涂了,连话都不会说了,朝歌你别和我一般见识。”
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乍一见面,自然是叙旧。
人之常情。贝初夏能理解,孟朝歌也能理解。
“我们不提这些,对了我这次来是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吩咐贝初夏把切好的帝王绿拿出来,放到桌上。
余东一看到后眼睛一下直了。
“帝王绿!看起来几乎无瑕疵,天哪,我的眼睛没看错吧?”
孟朝歌唇角噙着一抹笑意,“要不你再仔细看看?”
“必须的。”余东一吩咐徒弟:“去拿手套和光灯过来。”
“是。”年轻男子应了一声快速上楼取了东西,递给余东一。
余东一郑重其事接过手套戴上,然后小心翼翼捧起桌上两小块翡翠,细细端详起来。越看越爱不释手,接着又把光灯打开。
贝初夏发现余东一用的光灯,和从李密那里看到的那个不太一样。
李密手里那盏小灯外形比较呆笨,还是煤油灯芯,周围有一圈塑料状的保护膜,亮度一般,使用起来也不能倾斜角度太大,不然就会漏油。
而余东一手中这盏光灯,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制成的,又亮又清晰,而且横着竖着都能用,极其方便。
这盏光灯其实和现代看玉石使用的专用强光手电类似,不过就是各方面配置稍微落后一些罢了。
果然是财大气粗,连工具都这么先进。
余东一一眨不眨连续看了足足一炷香时间,孟朝歌和贝初夏就安静坐着,也不出声打扰。
须臾,“啧啧,真乃极品也!”
余东一发出满意的赞叹声,“朝歌,这一次的帝王绿更是罕见无双,比上回还要纯净,肉眼看一点没有瑕疵。即便在光灯下,除了一半芝麻粒大小的黑花之外,纹裂和黑点根本没有。简直太振奋人心。”
上回?
贝初夏没明白,听得云里雾里。
余东一解释道:“金玉满堂之所以能有今天,靠的就是上次你师傅送过来那块帝王绿。”
“当时金玉满堂恰好遭遇衰退期,生意一落千丈。我把它添在金步摇之上敬奉给了皇后娘娘,没想到皇后娘娘极其喜爱那块帝王绿,亲口特封金玉满堂为皇宫御用金店,从此我的生意才越转越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