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什么都不用做,继续做我们自己的事情就好。”
“……”
赵成不理解:“我们要不也过去支个摊位摆着卖货?总不能一直干等着,让人着急。”
“放心吧,赵大哥,不出三天静善斋就会自己主动走人,我们不用管它。”
“……”
尽管赵成还是很担心,但是既然贝初夏敢这么说就一定有她的理由,况且她做生意的眼光一向不差。
“对了赵大哥,阿兰回来了吗?”贝初夏关心地问道。
赵成摇头,“没有,不知所踪。我下决心就在这里等她回来,她若一日不回,我便一日不离开抚天城。”
唉。
贝初夏微微叹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赵成这两天总在外头转悠找人,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先靠做工分心,慢慢适应着也好。
静善斋在外头把扇子卖的热火朝天,而竹砚铺子则继续营业,这一天依然和前两天一样,卖出去的折扇寥寥无几。
隔了一日,赵成早晨来上工的时候,破天荒一进门就眉开眼笑冲贝初夏竖起大拇指。
“夏姑娘你可真是神人啊,料事如神。”
大家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这样的笑容,鱼婆急忙问:“可是静善斋发生什么事了?”
这几天,所有人虽然表面上没什么,但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劲儿。
静善斋以强欺弱,简直欺人太甚。
赵成乐呵呵点头:“有,我路过的时候正好看见静善斋的摊位被人掀了,折扇落了一地。那静善斋的二掌柜罗颂菊正向客人赔礼道歉一脸谄媚样儿,可惜客人并不领情。你们可知道这位客人是谁?
鱼婆催促:“你直说得了,别吊大家胃口了。”
赵成笑着点头:“好好好,那我就告诉你们,是县司吏夫人。”
贝初夏一听到这个人,脑海中立刻想起那位李夫人趾高气扬的画面。
县司吏夫人就是李夫人,李婷婷的母亲。
当时,李夫人来她这里定了一对折扇,用的是紫竹扇骨高档徽宣扇面,共花了五十两银子。
等后来这一对折扇到了木景焱手中,木景焱又完璧归赵给了她之后,她才明白李夫人订的这对折扇是为了让女儿送给木景焱表情意的。
这个招数是跟着苏潇婵学的,可惜结果也和苏潇婵一样,最后都被木景焱随手丢给了她。
现在那两套扇子还被她压在箱子底,一直存放着呢。贝初夏不想把它们卖掉,当初辛辛苦苦做出来第一套样板款式很不容易,收藏起来也好。
赵成接着说道:“那李夫人一脸气急败坏,狠狠一把就推开了罗颂菊,气呼呼嚷嚷‘我花了五十两买的扇子,没想到竟然是次品,什么时候静善斋也开始做这种坑人的买卖了?到底还要不要脸?’那罗颂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因为李夫人说话的声音很高,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
因为之前赵成说过,静善斋摆在外头售卖的折扇只有两种,所以贝初夏一下就想到李夫人花了五十两银子买了两把二十五两银子的折扇,刚好凑成了一对儿。
和上回她在她这里也同样订了两把一样,或许也是为了送人的。
毕竟在这个年代,文玩墨宝之类的文雅物件送起人来还是倍有面子。
“罗颂菊急了眼,道‘静善斋百年老字号岂能做自砸牌子的事情?一定是李夫人误会了。’他细声慢气解释不想得罪县司吏夫人,可是李夫人可不是个好相与的,立刻就让丫鬟把买到的折扇拿出来打开给大家看。众人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太过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