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摇头,语气颤抖:“不是!”
“呵呵,还在狡辩!”秦子秋看她的眼神恨不能千刀万剐,把温婉看得毛骨悚然。
这样的秦子秋还是头一回见。
“你以为凤鸢跟了你这么多年眼瞎么?她什么都和我说了。”
“你这个贱人!原来都是你害我!”温婉上前撕扯,恨不能上前把凤鸢撕碎,却被秦子秋无情推开,一屁股坐到地上。
春梨连忙上前想把她扶起,却根本拽不动她。
此时的温婉双目空洞,死气沉沉,浑身上下没有一点生机。
秦子秋充满戾气的眼神瞪着她:“表面风光无限,谁知道你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你究竟害了多少人,自己心里没数吗?”
“哈哈哈……报应!这是报应啊!”忽地,温婉情绪失控放声大笑:“晴儿,我现在遭到报应了,你开心了吗?”
晴儿,说的可是端木晴?
全程看戏的贝初夏迷茫了,端木晴和温婉不是好友吗?怎么听这话似乎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木景焱说过当年晴秀宫走水时,晴贵妃让奶娘带着七岁的他投奔温婉。
贝初夏一直搞不清木景焱为何会对有养育之恩的温婉很冷淡,可是现在,从秦子秋揭穿温婉一直喜欢孟朝歌,到温婉情绪失控爆出和端木晴有过节,现在整件事似乎开始明朗起来。
“丫头,我们回去。”木景焱忽然站起身。
“好。”
始料未及的结果,让人没有一点吃饭的欲望。贝初夏觉得在这里多待一会儿,都是种煎熬。
秦府的空气随人,都是乌烟瘴气的,让人不喜。
走出秦府大门,贝初夏问木景焱:“你不是有话要问秦夫人吗?不问了?”
“不用了,我已经知道了答案。”
她从木景焱脸上看到了从未有过的凝重。
“那我们回吧,这个门槛从此以后不想再踏进一步。”
“好。”木景焱抓起她的手,一同走向停在门外的马车。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木兄留步。”贝初夏闻声回头,是温远之。
“温掌柜也要走了吗?”难道他不应该留下帮温婉善后吗?
温远之却点头,“温某请二位一起吃个饭可好?”
“……”
不去善后反而请客吃饭?贝初夏下意识去看木景焱。
木景焱点头同意:“聚仙楼。”
“好,门口等。”
温远之没多说,转身上了自己软轿。
三人很快在聚仙楼碰面,二楼雅间内,贝初夏问出心中疑虑:“温掌柜,不会担心你表姑的处境吗?”
温远之叹了口气:“我再担心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