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就相当于护身符,只要玩不死随便玩!可惜时间短了些,只有半个时辰。
男人兴奋地喘着粗气,一把抓着裤腰,抬脚便踹开角落的一间屋门。
贝初夏被人捆住手脚,丢在了屋里的一张木床上。
这是一间下人房,好在床上的被褥不算太薄,所以被人扔在床上的时候,没有痛得她呲牙咧嘴。
床上散落着灰色蚊帐纱幔,是被她的双脚乱踢下来的,乱七八糟斜挂在床角上。
透过层层纱幔,贝初夏一眼看见一个猥琐的身影正往这边走过来。
“小妞别怕,只要你乖乖地,大爷我一定会温柔些待你……嘿嘿嘿……”
男人喘气的气息有些浓厚,刚走到床边便迫不及待把自己的腰带一拉。
呼哧!宽肥的裤腿应声落地,在地上堆成一坨。
特殊的形状,加上黄褐色的颜色,看起来很像一坨某物。
贝初夏冷冷盯着靠前的男人,道:“今日你若碰了我,我敢保证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清冷的声音里听不出恐惧,却多了一份淡定和平静。
男人微微一怔,然后便恍然大笑。“哈哈哈……笑死我了,你可知我主子是谁?”
他以为贝初夏简直就是个黄毛小丫头不知道天高地厚,死到临头还在嘴硬。
“整个抚天城都没人敢和苏家人对着干,就连你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竟然还有闲心恐吓我?”
眨眼间,男人便来到贝初夏跟前。
“哈哈哈,我看你还是多想想怎么把我伺候舒服了,等会儿少受点罪才是正事。”他桀桀一笑:“苏小姐可说了,只要你死不了,随便我怎么玩都行。”
一抹邪恶带着嗜血的亢奋从他精光的眸底显现出来,他舔了舔嘴唇,肆无忌惮扫了一眼贝初夏玲珑有致的躯体,喘气声更加急促。
“虽然瘦了点,但是很匀称。啧啧,我喜欢……”
男人冲着床上就扑了过去——贝初夏机警一躲,顺利躲开。
男人不怒反笑:“小妞身子骨很灵活嘛,好好好!我就喜欢这样的,等会儿一定陪你多玩几种姿势,哈哈……”
贝初夏缩在床角,双手和双脚都被困住,想跑也跑不了。
之所以没把她的嘴巴堵住,大概是因为苏潇婵知道这座院子除了一个又聋又哑的老奴之外,一个人都没有。就算是贝初夏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她。
贝初夏也看清了这一点,所以自从被绑来到这里之后,没哭没叫一直在保存体力。
但现在,她却真有些慌了。
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木景焱能找到这里么?
她刚才对眼前男人说的话,也就是吓唬他,和一种自我安慰。
退一步讲,就算木景焱知道,可等他发现到追过来也需要时间,很明显她已经等不到他赶过来了。
鼻翼上不知不觉渗出细微汗珠。
这一幕,和入秦府那晚何其像?往事,如潮水般的记忆在胸臆间翻滚不停。
可是,又有很大区别。
那回她准备了毒珠钗和短刀防身,但是现在的她,却两手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