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现在肚子里有点饿,吃饱了还能继续干活。
鱼婆:“你这丫头怎么就不听老人劝呢?挣钱重要,还是命重要?瞧瞧你面无血色的样子,要多虚弱就多虚弱。你是自己看不见罢了。”
她本就话多,又到了爱唠叨的年纪,一说起来就是一大通。
“要是木少爷回来看见,指不定有多心疼呢?”
“……”
“好了鱼婆,我知道了,等会儿一定去睡。”贝初夏连连摆手,喊停。
同意的原因除了鱼婆太唠叨之外,还有一个,木景焱发烧了很可能是伤口感染引起。
若是她没有养足精神,到晚上他再烧起来她还有精力照顾他吗?
鱼婆满意地点点头,拎着提篮转身走了。
贝初夏洗漱完又随便吃了点,便出了门。
她必须趁现在去一趟医馆,除了要买退烧药备着,还得买消炎药和包扎伤口的药品。
来回一趟差不多快晌午,贝初夏回去的时候除了买了药品,还买了肉包回来。
考虑到家里有两个病人,便煮了清粥,粥里头没放肉。
刚吃完午饭,贝初夏就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彻底掀不开了。
困极。
可是自己的床铺被木景焱占着,而屋里又没有多余的床,她去哪里睡?
坐在床前的矮凳上,不知不觉身子就趴下去,头歪在一边很快睡着了。
这觉睡得很沉。
直到感觉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动,她才醒过来。刚睁开眼,便看见木景焱正在费力地把薄被一角往她身上盖。
“别动,赶紧躺好了。”
她担心他乱动会再次牵扯伤口出血,连忙制止。
木景焱的脸色好了些,喝过药后暂时烧也退了。他淡淡看了她一眼:“上来!”
啥?
上哪儿?
贝初夏懵。
木景焱蹙眉:“上床上来躺着睡觉。”
“啊?还是不要了。你睡你的,我趴会儿就成。”
贝初夏想站起来活动活动麻木的小腿,却冷不丁脚底一歪,又一屁股坐到矮凳上。
坐的呲牙咧嘴,pp疼!
凳子真特么硬。
好吧,其实是她腿麻了一点没有支撑,笨重的身体直接栽歪下去,屁股能不疼么?
她揉揉屁股,尴尬笑了笑:“没事,等会儿就好。”
“我说让你上来,没听到?”木景焱板着脸,眸子直勾勾看着她的脸。
“……”
缇骑叔叔生气了!
贝初夏吐吐舌头,“真的不用……”这都不好意思啊?
“又不是头一次在一张床上睡觉,还会不好意思?”
啊啊啊!
提起上回,贝初夏觉得尴尬死了。
偏偏木景焱好像变了个人似得,坚决让她上床,不然他就下地。
好吧,贝初夏无奈,最终妥协。
您病着您是老大。
小心翼翼脱了鞋,把僵硬的双腿放到床上,上半身倒下。
她尽量保持不碰到他。
木景焱仿佛知道她的心思,轻轻往里挪挪身体,给她让出一半位置。
可是这是一张单人床,睡两个人真的太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