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心里还是过不去这个坎，终于提及此事，秦子秋一脸尬色似乎有些恼了。
凤鸢轻声道：“夫人冤枉老爷了，老爷是看夫人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实在辛苦，所以这才想让夫人歇歇……”
秦夫人冷笑，“与你何干？你这算不算不打自招？”
“不是的，夫人你不要误会，这件事的确和我没有关系。可是你这么说老爷，他心里会难受。”
这话看似在解围，实际却暗藏汹涌。
秦子秋本就恼怒，被凤鸢“深切”的关心打动，满眼里对秦夫人深深的厌恶感。
秦夫人发现了，眼眸崩出寒光锋芒四射：“你给我闭嘴！你一个六姨太又算什么？凭什么和我讲话？”
“老爷，夫人真的对我意见很大……”凤鸢红了眼圈低声抽泣。
梨花带雨，谁见犹怜。
秦子秋心疼，连忙拍拍她肩膀以示安慰。
他想大声斥责秦夫人吓坏了凤鸢，却碍于温远之在场又不敢放肆，便沉声道：“夫人，凤鸢所言并无差异，呵她做甚？”
“呵呵，我呵斥她难道不够格？”秦夫人轻笑：“我才是原配夫人后院之主，老爷莫不是因为让她掌管着后院，就能行使夫人的权利不成？六姨太说话没规矩，我还不能说了？”
“能说，当然能说。”
秦子秋心里火气蹭蹭往外窜，阴鸷的目光越发深沉：“只是为什么以前不说，偏要在客人在场的时候来说，你这样做让她颜面何在？”
凤鸢眼圈通红一脸委屈，用手帕捂着鼻唇，垂头不语。
表面垂泪，其实内心如何无人能知。
“颜面？你还懂得颜面二字？”
秦夫人忽地从座椅上站起身，伸手指着眼前：“你若是知道颜面，就不该在我为宝玉轩冲锋陷阵之时，你自己在后院私自淫乱，我的丫鬟你不放过就罢了，可是你连秦淮的妾室也不放过，这不是禽兽行径又是什么？你做这些事的时候，考虑过颜面二字吗？”
冷不丁被点了名的八姨太和九姨太浑身一抖，“夫人，是老爷想要这么做，我们不得不从啊……”
路姨娘和陈姨娘曾是秦淮的妾室。
像她们这种既贪恋荣华富贵又不想付出辛劳的女人，能有机会留在秦府是最好的，可惜自从秦淮被抓生活一直过得胆颤心惊。唯恐哪一天会被驱赶。
秦老爷好色是真，但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若说她们没有这份心思，秦老爷也不能得逞。
处于最下层地位的两人，为自己辩解无非是想自保。
对面温远之双眸眯成缝，一身寒意从头至脚，不停往外扩散。
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
秦子秋被揭穿，当场怒了。脑子一急，也顾不上什么人在场，就直接噼里啪啦说出来。
“我为何找这么妾室，你自己不明白吗？你是原配夫人不假，可是除了忙于生意，有维持过当家主母的权利吗？女人最重要的任务是生孩子而不是忙生意，你自己连个孩子都生不出，还要阻止我纳妾，怎地这么善妒？”
秦夫人怔住，目光紧盯着秦子秋：“你说我善妒？”
“这不是善妒是什么？”秦子秋仍然火气冲冲：“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自打淮儿和若兰出生后，府内再无子嗣是你捣的鬼？是你生不出孩子善妒，便让人拿给毎房的熏香中放了麝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