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在听没有发表意见的福尔摩斯不是那种故意隐瞒信息让雷斯垂德到处乱晃的坏人。他这是担心,他的言论得不到大家的支持,就像之前他跟华生提出这个猜想,华生就觉得他是想太多。
说还是不说,福尔摩斯选择了说,隐瞒只会让别人更累。把他们瞒在鼓里,不是对待朋友的做法。
“我认为凶手未必是个成年的男人,现在唯一能确认案发的时候有另外一个人到达现场的除了那几个脚印没有别的线索。”福尔摩斯的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宋可可拦腰阻断。
只是一句并非男子,她机警的发现了福尔摩斯可能在暗指些什么。赶紧发表意见道:“不是男人,谁能搞得定一个身材高大的成年男子。”
“清醒的时候搞不定,不代表他喝醉的时候还无法制服。在英格兰场的警察把尸体搬走的过程中,我用手丈量了格力的脚掌长度,再对比地上的脚印,几乎可以断定长度大小一样。唯一搞不懂的是为什么鞋底沾着的泥,会是郊外的小溪边的泥土。”福尔摩斯说话前后矛盾,他既然先说格力是在喝醉不清醒的时候被杀害,后又证明那一排脚印是他自己踩的,那么最后的论证是他自己在自己喝醉的时候自己杀了自己吗?
“确认是格力的脚印能证明什么,他在自己的家里走来走去留下一排脚印也很正常吧?”宋可可当时并没有像福尔摩斯一样观察环境,她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孩子身上。根本就不知道脚印的形状到底是什么样的。
“正常吗,如果我说他死的时候是光着脚呢。如果我说那排脚印的形状是有人从里面进来,接着又走了出去呢?”格力总不会闲着无聊穿着鞋去小河边跑一趟,回来的时候在家里踩一排脚印,又走了出去把鞋脱了光脚进来。
屋子里没有打斗过的痕迹可以解释,地面上的脚印却有问题。
“你想说什么,别兜圈了。直接揭晓谜底吧。”一问一答式,福尔摩斯的回答只会证明他们的观察力有多差,本身有多无知。
“退一万步来说,那个脚印真是凶手的,成年人的脚步不可能如此虚浮,除非他也喝醉了。脚后跟是印的最清晰的地步,所以我很怀疑是小孩子穿着大人的鞋故意营造出一种有人来了他们家杀了人又走了的假象。”福尔摩斯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去郊外的那条小河边看看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
宋可可认为他就是抓凶手抓魔怔了,看到谁都觉得有问题。他这番推论就好像是亲眼所见一样,可事实是,他什么都没有看见。就是再蠢再笨,她也明白福尔摩斯现在所怀疑的对象是谁了。
即便对方是名侦探宋可可也无所畏惧,她直接指出对方推理中的疑点说道:“你的话里有明显的漏洞,就算照你说的那样,是小孩子穿上了大人的鞋走了这么一趟,那么他一个孩子为什么要在半夜走到河边沾点泥土回来给你看啊。如果要营造有其他人进入的痕迹,他不能随随便便找个泥巴坑踩点泥土吗。大费周章的走到小溪边再往返回来的原因是什么?”
这恐怕要问当事人了才能知道了。
宋可可一下子把福尔摩斯都给问住了,雷斯垂德倒戈的认为自己找到的线索还是有必要查一下的。
终究,福尔摩斯不是上帝,他也会有判定失误的时候。比起相信他说的小孩子犯罪的信息,雷斯垂德还是觉得成年男人的可能性更高。“我觉得吧,我还是赶紧去查查舒特这条线了。你们先聊啊,我先撤了。”
“我也觉得应该去看下利亚醒了吗,她都睡了这么久了,很有必要起来听听福尔摩斯你想对她说什么?”怀疑两个孩子弑父,众人的表现已经能证明一切了。
两个男人都被福尔摩斯的猜想给吓跑了,唯一的女士倒坐的挺拔。福尔摩斯当然不会自恋到以为她会相信自己的说辞,要知道刚才反驳的最凶的就是她宋可可。
“他们都走了,你为什么不走?”福尔摩斯的内心潜台词是,走吧走吧,都走吧,就让我一个人享受高处不胜寒的孤独好了。
“他们都走了,我为什么要走?”宋可可不觉得福尔摩斯的一些天马行空的猜想会对案情的发展有什么阻碍。人活着就要听到不同的声音,他作为经常接触犯罪嫌疑人的侦探,有时候思想超前一些,把所有事情都往最坏的方向预测也是可以理解的。
他上次都能推断麦克对玛利亚不是真心地,这次怀疑孩子们是凶手也在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