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可可在他的引导之下努力的想要回想起不久前发生过的事情,但是全都是失败。她感觉头疼的捂住头自暴自弃说:“你别逼我,逼我我也想不起来。若是你真的觉得我是凶手,那就把我抓起来好了。”
“我没有觉得你是凶手,只是希望你能作为事件中的目击者给我一些有用的信息,当然由于你现在情况特殊,我们还是终止这份问答吧。谢谢你的配合。”无论她到底有没有杀人,她后脑勺的伤可是经过专业的医生鉴定的。福尔摩斯可不想她受不了自己言语的刺激再晕过去,到时候约翰医生指不定会埋怨他对待伤者的态度太强硬,没有同情心。
宋可可就是那种别人对我十倍好,我会加倍还给他的人。这厢福尔摩斯对她的态度好了不少,也称自己没有把她当凶手。她也愿意配合其调查,毕竟那么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孩死在自己的身边,宋可可也想快点找到凶手,好慰藉她的在天之灵。
“福尔摩斯先生,没关系,你还是可以问些其他的事情。”
“coco小姐,你这话的意思是除了案发前的那段时间的记忆您想不起来,其他还是可以的吗?”这次问话的是华生,他在证明自己判断的局部性失忆症是否可以应对到可可的身上。
“对的华生医生,我还记得我来自哪里,又是为什么会来到英国。”关于这种说法,连可可本人也觉得奇怪。她要是连同之前的记忆也一并失去了还好,现在只记得以前记不住现在。若非专业人士,肯定认为她在撒谎了。
“那么你还记得你为什么会换掉之前的那位男导游吗?”没有提前知道对方的名字,这是福尔摩斯作为侦探问话时的纰漏。
关于福尔摩斯突然提起的那位男导游,可可算得上是记忆深刻。
“记得,换掉他是因为他言行举止十分轻薄,带我出入的地方也是四下无人的小巷子。我怕他欺负我一个人无依无靠又是孤身来到伦敦,就找了个理由以自己是女生不方便找个男导演向旅行社换了安妮。但是问题就在于,安妮也告诉我这位叫做莱斯的男人,一直利用工作的便由对她进行骚扰。我曾劝过她辞职,可安妮告诉我她身上有一笔欠款要还。而失去了这份工作就等于失去经济来源,她还是忍着吧。”可可口中的安妮在福尔摩斯的面前展现了一个即使深受委屈也隐忍不发的想象。
“她有没有告诉你为什么欠钱,又是欠了谁的钱?”福尔摩斯准确掌握了她这么一大堆话中的重点。不是这个莱斯到底有多色对安妮进行言语或者行为上的职场骚扰,而是这个安妮可不可能是因为钱财的关系所以被人杀了。
“这个我并不知晓。”她和安妮只不过是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只因为有着同病相怜的惺惺相惜感,对方才跟她说了关于莱斯的事情。但是有关她私人的事情,可可还是知道的少之又少。
她唯一能给出的信息是:“我知道安妮有个很爱她的男朋友,她也很爱对方。她还告诉我,不久前他们还商议着结婚的事由。真可惜,安妮死了,那个男人该有多难过啊。”
福尔摩斯可没空和她一起在这里可怜死者死后到底会有多少人难过,他只知道一旦凶手逍遥法外,肯定还会有更多的受害人的出现。
“我想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跟安妮在酒店大厅里吵架?”这也是他们当初判定宋可可也许是凶手的杀人动机。
“还是因为莱斯,他看见我和安妮在一起竟然跑到酒店来说要和我们一起去约会。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般无赖的人,就想着赶紧结束行程去下一个城市。我本来是想在伦敦玩些时日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工作,可现在看来伦敦和我不合。”可可实在是厌恶莱斯的说话方式以及行为举止,哪怕现在已经离莱斯很远,她还是忍不住的皱起眉头谈论起他的时候连带着连城市一起批评了。
“不是伦敦的问题,是这个世界上的坏人的问题。可你无论到了哪里也都会有坏人。不要把人的错误归咎在一个无辜的城市上面,而你生而为人,与人相处也是避无可避的事情。”福尔摩斯这是替伦敦正名,也想让可可明白不是说你遇到坏人是倒霉,而是在人的这一生里面不可能遇见的都是好人,也不可能碰上的都是好事。
哪怕是个哑巴,不能说话,也要学着用手势与别人交流啊。
你可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面,可当你选择从自己的世界里面走出来。你就要学着面对外面世界所带给你的冲击,还有它残酷的考验。
“那coco小姐,有意找什么方向的工作,我想我这边有没有什么合适的人介绍给你。”华生的这句话成功让两个人的目光同时汇聚到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