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离宸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云染染就知道他会是这样的反应。
连忙说道：“你要是不愿意回答的话，就当我刚才的话没有说。”
在古代，问出这样的话来的确是显得有些大逆不道。
不过让云染染诧异的是，夜离宸这次倒没有回绝。
而是如实的回答起来，“你说的没错，之前我没这样的想法，我一直都是慧妃娘娘养大的，和他的关系也最为亲近，小的时候，他是几个皇子之中最为听话的。”
云染染到还真的没有看出来，这夜离毅做的那些坏事，下十八层地狱也不为过的。
实在是想象不到他是一个好人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反正从云染染认识的那天开始，就没有觉得他是一个好人。
“我还记得大概是十岁的时候吧，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他的内心阴暗，当时也没有太在意，只觉得他不过也就一个孩子。”
“发生什么了？”
夜离宸很不愿意去想，他宁可自己的心里记着的都是他的好事。
但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他也不愿意在云染染的面前有任何的隐瞒。
“那天我刚从御书房出来，见着他用石头将一只鸽子给打死，手段非常的残忍，可他的脸上并没有半点的害怕。”
云染染能想得到，一般变态才会做这样的事情。
夜离宸又说道：“不仅如此，他还把那鸽子拿起来炫耀，吓得整个宫殿的人都害怕，当时慧妃也责备他，可他不知悔改，又有第二次。”
“一旦一个人的心里有这种种子以后，就很难收手的，难怪他会做那么多的坏事，年纪那么小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人性。”
“哎，这事情说起来也怪我，他觉得我在慧妃的身边，把本该属于他的那一份宠爱都给抢走的，慧妃当时的确对我要用心的多。”
“殿下，都这个时候你还帮着慧妃说好话呢，她那么做不还是因为给你下毒呀，那是你傻乎乎的，没有发现，不过好在是我们已经察觉的，要不然的话，她要还活着，也不会有半点的悔改。”
夜离宸知道云染染很讨厌慧妃，但在他的心里，慧妃对自己也毕竟有养育之恩。
那不是轻而易举的就能抹去的东西。
云染染感觉到马车有些晃动，立马就掀开朝着外面看一眼。
“惜风怎么了？”
“云姑娘，马车陷入坑里，你们还是先下来吧。”
惜风扶着他们下去，夜离宸走到一边，一只手背着身后，他的长发飘扬。
云染染从未见过这么帅气的男子，在现代也遇到过不少的明星，甚至和他们还近距离的接触过，但那些人也都是化妆出来的。
像是夜离宸这种天生就是一张漂亮脸蛋的人，还真的是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