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寒冷的天耀照着温暖的日光,风依然徐徐飘忽着,一个王府里蔓延着两种气氛,冰火两重天,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
笑意还未停下,表情翻脸不认人,说愁便是愁!
廊道下,月容和小怜手中捧着刚从南苑领取回来的金丝锦绣袍,两个人凑紧着,交头细细低语,传来激动的笑声。
“你不知道,太妃娘娘可高兴了,昨个夜里乐得一直睡不着。这天一亮,太妃娘娘就筹措不安了,一个劲想往咱南苑这边赶。……又想到王爷和咱小姐新婚夫妇,到现在还起身,这不,硬生生忍到现在,就叫咱俩去把备好的衣裳取来而已……只怕呆会儿王爷走了,太妃娘娘得急着跑过来!”小怜捂着嘴羞戏,同月容讲着,模样比月容要长上二三岁。
小月容盯着手上捧着的锦丝衣裳,她慢慢走动。嘟起小嘴不乐道:“王爷太坏了,刚刚纳了李环儿,就将小姐赶出东苑。现在咱小姐腰上伤还没好,王爷又来南苑欺负小姐……”
小怜一听,瞪大了眼晴,忙转着头左右乱瞅着,见四下无人,才靠拢月容骂道:“月容,以后不准你这样说话,没大没小的,被别人听到还以为是咱小姐教你的,你想害死小姐呀……”
月容听罢,吓住了,一双眼晴可怜兮兮紧瞅着小怜,咬着唇小声道:“以后不敢了……”
说着,两人环进了南苑大门。
床帐内……木若南睡得好沉好沉,她恬静的面容带着足满,那样安静的浅笑。
凤毅早已醒来,穿上里衣,招来丫环取了药膏,亲自为她换药。清香的药膏轻轻为她涂上,白嫩的细腰上那一道深深的伤口,皮外泛白,鲜红的伤口有小指那样长,分外狰狞。
他完美霸气的剑眉微微蹙着,这么深的伤口,她当时为什么不喊疼。倒是听紫苏说她流了好多血,只是没想到她看似柔软的样子,性子一点都不似娇弱女子。
修长漂亮的指为她上完药膏,没有唤醒她,伸手牵上被褥,下了床塌。
在凤毅穿衣洗梳快要整着好时,木若南醒了过来,她摸了摸一旁冷冷位置,侧过头看到青梅在为凤毅细细着装。
青梅怎么会在她房中,是特意来伺候凤毅起身?
“今日怎么是你,紫苏呢?”凤毅敞开双臂,让青梅为他束着腰带,冷不丁的出声,低沉性感的声音让青梅耳红心跳。
她双手一顿,随即扬起头来,甜甜望着凤毅,轻声软道:“王爷,紫苏今个儿有点不适,她在房里歇着,就由青梅过来伺候王爷了!”
凤毅墨眸冷若冰霜,没有一丝刚从**里走出来的倦懒,锐眸探过她眼底那抹停顿,没有道破道,而是转头看向了床塌上已经醒过来的木若南。
木若正抬着迷离娇懒的凤眸,恰好与他对视,只是下一秒钟,她便低下了头,缩着身子,钻进被窝里,羞答答一朵花儿。
凤毅勾唇浅笑,微眯着冷眸,淡淡的看了床上的木若南一眼,移开,抿着薄唇不语。衣着整齐后,他便出了主居,青梅忙紧随其后……
木若南闷着被褥,在里面心头低低窃喜,这身子满是昨夜和今早留下的吻痕,害得她极不好思意缩了起来。
只是在里头闷了半天,怎么还不见他过来。突然被褥被掀了开来,她双手忙掩住胸前的雪白,睁着一只眼,闭着一只眼往上瞅着。这一瞅,小脸的羞意突然卸了下来。
“小姐,是小怜……王爷刚刚已经走了!”小怜瞧着小姐那羞样,一双眼晴左右盼顾,想必是不知王爷已经走了。
“走了!”似在问,又不似在问。她抬起头对小怜浅浅笑,心头上有着失落。他走的时候过没有跟她说一声,那样我行我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