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疯女人,快住手!……来人呀,将她给本王拖出去……”忍无可忍,他凤毅冷眸中跳动着怒火,一把她推撞出去,不顾后果,力道之凶猛……
“啊……”‘嘭’地一声惊动,木若南被凤毅的内力推出几米远,脑袋重重撞上了窗门边沿,再摔落在地。
她惨叫一声,痛得身子痉挛,在地上缩着成一团。可是,身上的痛终究无法抵上心头的痛,泪水已到苍凉的地步。
“啊……小姐……呜呜……,小姐你怎么样?不要吓奴婢呀……”惊魂未定的月容,躲在一边,已被木若南抓狂吓到。
她小小的年纪被家中卖入王府做为丫环,有幸挑中,分派给木若南当贴身丫头。在端王府上倒是见过不少侍妾们争宠,暗地里使招,可端王爷也不曾管过她们。那曾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完全吓呆了。她缓过劲来,冲向木若南,尖声哭喊着,吓得脸色铁青铁青的。
她扶起木若南上半身,只见木若南无声无息的流着眼泪,嘴唇打颤,哽咽令她哭不出声,只是静静地倚在月容的怀里,哭得无声无息,那样伤心。
全身颤抖得无力,头皮痛得麻木了,只是胸口的那颗被活剐的心仍在跳动。为什么他不一掌了结了她?
凤毅有一瞬间的心惊肉跳,刚刚有所动容,却被李环儿的哭声带回了神。望着怀里面色徒白的女子,方才醉意的酡红全然无痕,他心疼了,轻轻拥她入怀!
“王爷……仍要王妃前往南苑吗?”这时青梅站了出来,轻快问道。
凤毅挑眉,抬起令人发寒的墨眸深深注视了青梅一眼。移开,越过青梅看向倒在地上抽泣的木若南。她的头,并无受伤。随后冷淡开口说道:“容奇,你听不见吗?本王说将王妃拖出去……”
而他,仍将李环儿抱歇在床塌之上,心里眼里,看到的,想到的,永远只有李环儿。却不曾想为何木若南要这般执意嫁给他。难道真是因为从小就订定的亲事?可他不知道,木若南到底有多爱他……
听到令下,几道隐藏于暗夜中的黑影,瞬间从四方屋顶跃下,神出鬼没。
在屋外心急的荣伯见到儿子荣奇,快步走上去,紧张道:“奇儿,你跟王爷这么多年了,给新王妃求求情吧……那孩子,实着太可怜了!”说着,他老泪欲流,这么好的闺女受这般罪,他老只能眼睁睁看着,连支个下人去给太妃报信也做不到。
“……爹!唉,这事,您老就别管了,王爷是不会听属下的!”荣奇无奈,劝说着老爹。他何尝不是跟老爹一样的想法,实属这事不是他们下人所能够左右的。他走进屋里参见凤毅。
“王爷,有何吩咐?”荣奇手中握剑双掌恭拳扣道。
“将王妃送到南苑,没本王的允许,不准放她出来……”凤毅冷酷发声道。移开抬头与他对视的木若南。
“这……”荣奇回过头,看了看狼狈受伤的木若南,其心犹豫不忍。这端木小姐,跟错了王爷。他荣奇跟着王爷这么些年来,多多少少了解王爷的秉性,除了这青梅竹马的李小姐,王爷不待见任何女子。
“嗯,你有异议……?”
“属下不敢!”荣奇恭敬抱拳。
转身,他对着木若南鞠躬道:“王妃,属下得罪了。”说完他向门外的丫环招手。“快扶王妃去南苑休息,好生伺候着。”
两名丫环走进屋,绕过容奇走到木若南面前,没有行礼,直将扣住她的手臂就想将她抓起来。
木若南昂头看了看荣奇,眼中有点点的感激。见着两个朝她逼近的丫环斥,冷下脸道:“不要过来……”
她往后缩着身子,却被丫环逮住了手腕,两人将用力她拽了起来。她就像一个马上要被行刑的犯人,正被押送刑场。
“啊……”两声防患未然的尖叫响声,丫环皆被推倒在地,痛得裂嘴惨叫。
“呜呜……欺人太甚了,你们放开小姐……”月容哭着上前扭打着那两个丫环,将她们都推了倒。月容心里害怕极了,知道她自己闯下祸,惹怒了王爷。她转身抱住站不稳的小姐,害怕的瞅着凤毅,泪流一样没有断过。
“都闭嘴!”凤毅一声低斥,看着地上两个没用的丫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