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莫小年点头，“现在也算花开两朵，各不耽误。”
许太炎又夹了一个包子，“兄弟，这批货，你打算怎么吃？”
“许大哥，我无所谓，你想吃多少？”莫小年也夹起了一个包子。
“兄弟啊，你这么说，可折煞愚兄了，你拿下了一批货，我跟着蹭吃蹭喝就不错了，还让我定量？”
“许大哥，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给线索，又去天津奔波，不然我也不会了解这么多。虽说生意是我碰上的，但你功不可没啊。”
许太炎摆摆手，“别介，你定。”
“那我真定了？”莫小年正色道。
“你定，我听你的就是。”
莫小年便分配起来，“一共三十二件，六万块，咱俩二一添作五；一人三万，一人十六件。东西怎么挑，好商量！”
许太炎拱手：“兄弟你定了，我也不多说。可有一点，你没说清楚，那就听我的吧！”
“嗯？哪一点？”
“这批货，你得主持去除害锈和修复啊！这笔工钱，我得担起来，你出力，我出钱。”许太炎顿了顿，“所以，我应该多出。我想好了，我出四万，你出两万，多了少了的，咱们哥儿俩就别汤汤水水了。”
莫小年看了看许太炎，见他双眸清澈，神气清正，便没再多说，“行，许大哥。不过这事儿，还有两点。”
“兄弟你讲。”
“第一，从天津到京城，这批货许大哥你得安排人盯盯，这方面，你可比我能耐多了。第二，除锈和修复，正好我想放到我宅院的倒座房处理，你那边能不能找个人跟我一起配合着干。”
“第一点没问题。第二点，你不跟土蜘蛛一起？”
“他要给我化学配方和处理方法，就不需要他了。”莫小年笑了笑，“这个忘了告诉你了。”
“他会这么好心？据我所知，他在钱上其实不怎么在意，不可能你给他一万，他就如此听话。”许太炎接口道。
“许大哥，实不相瞒，我俩这方面有所交换。他给我化学配方和方法，我教他如何物理去除残留、也就是用工具的方法，以及修补残损和脱金的方法。”
许太炎听完，不由哈哈大笑，“那他可吃亏了。行，安排人没问题，你等我琢磨琢磨。”
许太炎是明白人，一听就知道，所谓技艺，光有方法是没有用的，还需要天赋和功力。
“其实他学会了也没什么。”莫小年接口道，“这是修复，又不是造假，只能让他手头的东西更好；而他手头的东西，本来就是他的。”
“这倒是。其实这个土蜘蛛太二，有点儿特别，不像中谷商会那些人。”
“毕竟是个科学家啊。”莫小年感慨。
······
两人随后又一边吃，一边商量了一些具体的环节，便离开了包子铺。
莫小年去了琉璃厂众成古珍，许太炎则去安排相关事宜了。
当天铺子里事情不多，莫小年午饭后没待多久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