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元林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日后,若是其他两个东家需要用钱,可能会取走他们那份黄金。而我这份,没急用是不会取的。咱们都是这一行的,以后合作的事儿,多着呢,时间也长着呢!”
这个理事一听,立马眉开眼笑,“老关啊,还是你周到!”
······
交易顺利完成。
晚饭莫小年安排,东兴楼,大包房,莫小年打电话把蓝云良也叫来了,凑齐了八个人。
莫小年也给罗章骏打电话了,他也是三东家之一,不过罗章骏碰巧有其他的饭局;“回归”以后,罗章骏顺风顺水的。
本来,关元林要做东的,但是这笔生意,实际赚得最多的是莫小年,比关元林和罗章骏都多。
这也无可厚非,东西是他做的,甚至这一次的买家都是他的“老熟人”。
席间氛围不错,沃尔科夫花了这么多金子,依然很高兴,可见上海的那位法国总董,将来会带给他多么巨大的收益。
沃尔科夫喝多了,回忆往昔,说起了自己落难刚到奉天的时候,与在饭店跑堂的莫小年相遇,两人就此成为忘年之交,相互鼓励相互扶持,度过了一段难忘的友情岁月。
沃尔科夫这次是豪掷巨资的大买家,莫小年借此又敬了沃尔科夫一杯:
“老沃,来忘掉错对,来怀念过去,曾共度患难日子总有乐趣;不相信会绝望,不感觉到踌躇,在美梦里竞争,每日拼命进取!干了!”
莫小年和沃尔科夫杯子一碰之后,俱是一饮而尽。
接着,韩光也举杯站了起来,“莫掌柜,我是佛山人,你这一段敬酒词,若是用粤语说出来,好像很有味道啊!”
“岂止能说,还能唱呢!”
“哦?用粤剧唱么?没想到莫掌柜如此多才多艺。”韩光笑着赞叹,但从他的眼神来看,压根不相信莫小年一个东北人会唱粤剧。
莫小年当然不会唱粤剧,但他会用粤语唱歌:
“消失的光阴散在风里,仿佛想不起再面对。
流浪日子,你在伴随,有缘再聚。
天真的声音已在减退,彼此为着目标相距。
凝望夜空,往日是谁,领会心中疲累。
来忘掉错对,来怀念过去,曾共度患难日子总有乐趣······”
一曲唱罢,满堂喝彩。
这年月,还没有所谓的流行歌曲,加上都以为是莫小年即兴发挥,所以众人只是觉得新鲜,并未深入探究这种独特的唱法。
而沃尔科夫听韩光将粤语歌词翻译完之后,细细品味一番,竟然有点儿热泪盈眶的感觉。
莫小年的这首歌,于过去漂泊岁月的故事之中深入浅出,所以才能敲醒他沉睡的心灵。
实际上,莫小年想起前世的这首歌之后,能在包房里唱出来,也是突发感慨,想送给穿越前后的两个自己。
·····
这顿饭吃得物质精神双丰收。散席之后,沃尔科夫还抱着莫小年进行了深情告别。
当晚莫小年也喝了不少,所以回去之后,很快就睡了。
第二天起得有点儿晚,院子里就他自个儿了,洗漱之后,莫小年去往众成古珍。
刚起来没太大感觉,走了一段路肚子便饿了,莫小年便寻了个早饭摊子,简单吃了点儿。
到了铺子,却见蓝云良正在招待一个人。
两人正在里头的八仙桌边坐着喝茶呢,莫小年走近一看,原来是虎坊桥福顺洋车行的孔老板,一侧的椅子上,还放着一个包袱。
见莫小年过来了,蓝云良和孔老板都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