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兄弟,实不相瞒,我就住在石驸马大街附近的旅社,为的就是靠熊府近一些。”
“任兄,你把旅社电话也给我留一下。”
······
饭后两人分别,莫小年回了铺子,蓝云良迎上前来,“掌柜的,你上午没来,那位李老板来过一次,说你要是回来,给他去个电话。”
“好。”莫小年心想,李小义惦记着“御犬”呢,不过现在东西还差最后一步,且还得“闷着”再等三天。
“掌柜的,还有一个······”
“什么?”莫小年此时已经走到电话机旁。
“掌柜的你还是先打电话吧,不差这一会儿了,别断了你的思路。”蓝云良笑道。
莫小年一看他面色轻松,便没有追问,先给熊府打了过去。
电话是管家接的,莫小年自报家门,他倒是热情,毕竟打过交道,也知道熊希龄对莫小年比较欣赏。
不过熊希龄今天和夫人一起去香山慈幼院了,怕是得临近傍晚才能回来,甚至有可能晚归。
管家说,等老爷回来,一定第一时间禀报,届时再给莫小年回电话。
挂了这个电话,莫小年又要了李小义的电话。
“李老板,今儿上午接待一个外地朋友,听说你来铺子了,失礼失礼。”
“莫掌柜,正要小睡一会儿,你来电话了。”李小义直接说道,“没旁的事儿,就是问问那件瓷器······”
“李老板,放心吧,东西敲定了!不过今天货主着急去天津有事儿,三天后回来便跟我交易,我拿到东西鉴定无误后,便联系你!”莫小年一口气说完了。
这套说辞早就准备好了。
“好好好,那我就不打扰了,三天后再联系。”
挂了李小义的电话,莫小年想了想,又要了任半生旅社的电话。
接通后,莫小年告诉任半生,熊希龄去香山了,若是联系上,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电话都打完了,莫小年一边往里走,一边问蓝云良,“老蓝,咱们里头坐下喝口茶说话?”
“掌柜的,你稍等,我干脆去把东西拿来。”蓝云良应了一声。
“原来是看东西啊。”莫小年走到里头的八仙桌边坐下,德子过来上了茶,“掌柜的,今年夏天没雨,听说直隶山西要闹灾?”
“范围没这么小,北方很多地方都旱得很。”
“苦了地里刨食的农人。”德子叹气。
“再过些日子,该有一些义赈会成立了,咱们京城的古玩商会,也有可能组织捐款。”莫小年道,“回头我也跟抱一兄商量下,咱们铺子也得表示表示。”
此时蓝云良抱着一个锦盒走了过来,“掌柜的,这种捐款是应该的,积大德,我赞成。”
莫小年点点头,他们能做的,也就是捐款了。而任半生这种行走江湖的,却对民生更为了解,若是有识之士,还能献计献策。
接着,莫小年指了指锦盒,“老蓝,这怎么个意思?今儿上午我没来,你收的?”
“不是,这是东家拿来的,他说得让你看看才放心。”蓝云良放下锦盒,“是一只洗,钧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