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听你的。”衣铁寒笑道,“溜达了一上午,还真有点儿饿了。”
“好,那我今天就请两位去一个能做烧鹅的饭馆。”小郑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看来你最近是真馋烧鹅了,走吧,去了你就猛咥!”
“哈哈哈哈,咥!”小郑听得懂简单的长安方言。
······
莫小年本以为是个小馆子,到了地方才发现是一处酒楼,装修很气派。
这酒楼也不是只经营粤菜,本帮菜也有。
今天还挺忙,小郑也没想到。
他没有提前预定包房,衣铁寒和莫小年也都无所谓,他们便准备在一楼大厅吃了。
正在此时,莫小年却看到了丁元炳和沃尔科夫,除了他俩,还有两个男子,应该是一起的朋友。
他们像是要走。
丁元炳和沃尔科夫也都看到了莫小年,上前打招呼。
原来他们也是刚来,但听说包房已经满了,也不啰嗦,准备换个地方。
双方彼此都有朋友在,便也没多聊,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沃尔科夫临走前还对莫小年说:你给我留的电话,我打过去,说你已经退房走了!
莫小年便解释了几句,说现在住在朋友家里,没装电话,自己留着他的电话,得空给他打。其实莫小年的新住处有电话,却不好随便透露。
丁元炳和沃尔科夫他们一行四人走了,莫小年他们三人被侍者领着到了大厅里一处相对僻静的桌边。
点完了菜,侍者走了之后,小郑问道:“莫先生,沃尔科夫你说过认识,丁元炳你也认识?”
“丁元炳我是到了上海刚认识的,怎么?”莫小年见小郑认出丁元炳,刚才却没有打招呼,便问了一句。
“上海要搞证券物品交易所,这位丁元炳,是跟着大佬仇之江混的,而且仇之江特别关照他。”小郑笑道,“我和丁元炳没打过交道,但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莫小年点点头,“沃尔科夫的情况,你也了解不少吧?”
“对。我刚收到消息,丁元炳联合了几个朋友,其中一个还是从广州来的,他们准备成立一个经纪公司。而沃尔科夫,怕是也有兴趣,有可能要投钱进去。”
小郑顿了顿,跟着又道,“他们好像要玩‘抢帽子'。”
“抢帽子?”衣铁寒看向小郑。
“抢帽子,是证券交易的术语,我也解释不了那么清楚,总之就是通过搞投机赚钱。”小郑解释。
莫小年本想跟着解释两句,但又一想,衣铁寒没有股票知识基础,而且未必感兴趣,便没有开口。
“好家伙,不愧是包打听!”衣铁寒此时夸张地冲小郑竖起了大拇指。
“衣老大又调笑我。”小郑一边说,一边给衣铁寒续水。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烧鹅便上了。
莫小年吃了一块,口味确实不错。
正吃着,隔壁桌来了四个男的坐下了,看打扮像是出来混的小瘪三,吆五喝六的。
衣铁寒皱了皱眉,小郑一个烟头就弹到隔壁桌上了,“不能闭嘴就滚!”
打头的男子站了起来,可能被小郑气势镇住了,没敢轻举妄动,只是语气不善地问道:“都是出来混的,敢问贵姓?”
“法租界巡捕房,郑辉祖!”小郑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