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科夫听了李老板的话,不由皱起了眉头,“李老板,这就不是价钱问题了,是信用问题!”
“沃上校······”
沃尔科夫抬手打断李老板的话,“说好了帮我找一万以下的瓷器,正好一万也可以,也说好了今天是交货的最后一天,结果李老板你食言了!”
莫小年听沃尔科夫说完,心想如果真是这样,那沃尔科夫确实占理。
李老板轻咳两声,见沃尔科夫说完了,这才笑道,“沃上校,一万块我确实赔了,进货价还一万二呢。要不这样的,这件瓷瓶侬先别拿了,我再奉上两百大洋,当给侬赔罪了。”
“我不拿?我拿什么送礼?下一步,我是要有大生意做的!”
“这······”李老板面露难色,没有立即应声。
莫小年此时的“鉴定任务”已经完成了,不由向后微微撤步。他倒不是想看热闹,而是钱方面的事儿不好多嘴。
有人可能千儿八百的也不在意,有人可能十块八块的也不肯让步。
说到现在,其实就是两千块的事儿。李老板说进货价一万二,其实就想一万二卖,比原先预定的一万块多了两千。
要么沃尔科夫一万二买下,要么李老板一万卖出。
现在的情况,李老板应该没有合适的替代品,不然不会说奉上两百大洋赔罪。
如果不想为了两千块僵持不下,最好的方式就是各退一步。
“这样吧,李老板,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这瓶子,我加一千,一万一,如何?”沃尔科夫先开口了。
开口的同时,还看了看莫小年。
莫小年回以礼貌而又赞许的目光。
在他俩谈的时候,莫小年也大致扫了扫店铺的布局和一些摆出来的东西。
最终,一万一的价钱谈妥了。
“沃上校,不骗侬,这个盒子还值好几百大洋呢,我现在生生亏着钱。不过侬讲得也对,做生意,不能没有信用······”
货款两清之后,李老板仍旧喋喋不休。
沃尔科夫则道,“以后我给你补回来,亏不了你。李老板,以后可不兴这样了,东西寻不到就寻不到,我也不会抢你的东西!”
沃尔科夫话里有话,李老板没有硬接。
拿好了东西,沃尔科夫想让莫小年一起走,直接就去他开的圣堡俱乐部喝酒看歌舞。
莫小年却道,来这里也是为了选购古玩,而且答应朋友帮他买的,不能不讲信用,所以想等买好了东西再联系沃尔科夫。
沃尔科夫看起来不是个啰嗦的人,他没有说别的,而是留下了圣堡俱乐部的电话,同时让莫小年也把所住旅社的电话给了他。
沃尔科夫走后,李老板又招呼莫小年,“莫先生,我刚才看侬喜欢摊子上的铜镜,咱们有缘,打个九折!”
莫小年摆摆手,“李老板,那面唐镜我最高就能出到两千多,这个价格怕是你不能接受吧?”
“莫先生是高人,我这小店铺,小本买卖,赔不起那么多的。就好像刚才沃上校的生意,实在是没有办法。”李老板转而抬抬手,“侬在铺子里多看看,有合适的一定给个最低的折扣。”
“好,那我看一看。”莫小年之所以不走,就是因为刚才扫到了一件东西。
要不然留在这里干嘛。
白震山也是心领神会,打了个配合,“莫先生,不行就去别的铺子。”
“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