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萧左奇点头,言简意赅继续说道:
“仙鸟湖和大运河之间,有天然河道相连。
我刚得到消息,昨天有人在湖中挖出了一个巨蚌。
具体多大尚不知,但上岸打开后,蚌中却发现了一个七宝琉璃匣。
这个七宝琉璃匣被哄抢,摔散了,里面空空如也。
但是匣子和掉落的嵌宝,也被多人抢走了。”
许半仙一边听,一边点头,一边掏出烟来,递给莫小年一支,但是并没有递给萧左奇,看来他不抽烟。
“这个七宝琉璃匣,应该就是当年乾隆用来装传国玉玺的。”许半仙开始了分析:
“要么,就是乾隆五十六年找到传国玉玺,根本不是在仙鸟湖,而是在附近。
所以当年仙鸟湖发现七宝琉璃匣的事儿,便就不再问津。玉玺都找到了,匣子已不必再费心费力。
要么,就是乾隆五十六年,在仙鸟湖找到了七宝琉璃匣,玉玺尚在其中。
但是,却只取走了玉玺,又把匣子扔回了水中!
这样做也可以理解。因为此匣沉过水,又被渔民打捞过,续用不祥。
不管怎么处理七宝琉璃匣,我们结合这件扳指都可以判断:传国玉玺又被乾隆找回了,而且并未昭告天下,只是加以秘藏,至今无人可知。”
萧左奇点点头,也分析道:
“乾隆五十六年,复得传国玉玺,我还找到了一个佐证。
次年六月,运河水大涨,乾隆特地写了一首诗,其中有一句‘何幸转旋赖大造’,显得非常高兴,而且别有深意。
若非已经得到传国玉玺,涨水是非常不利于找寻的。
而且他这首诗的题目,还特地带上了漕运总督管干珍和山东巡抚吉庆,连官职带名字,应该就是因为玉玺的事情,二人有大功。”
莫小年连连点头。
结合现下的分析,以及百年后传国玉玺仍未有消息,乾隆后来找到传国玉玺又秘藏的可能性确实极大。
“还有一件事情。”萧左奇此时又道,他一边说,一边又看了看莫小年。
莫小年识趣道,“老爷子,太晚了,要不我先回去吧?“
“你稍等。”许半仙问萧左奇,“接下来要说的,仍和传国玉玺有关么?”
萧左奇点点头,“对,还有两个人,也盯上了仙鸟湖。”
“那你说吧,小莫你有兴趣就听听,你想走我也不拦着。”许半仙还冲莫小年比划了一下。
莫小年哈哈一笑,“那我还是听听吧,这事儿我都知道这么多了,早就够灭口的量了。”
萧左奇也不由被莫小年说得微微一笑,继而才道:
“谢流斋的人要去仙鸟湖。”
“他现在不是在美国么?”许半仙问。
“对,谢流斋在美国,是他的公司的人,要从上海去仙鸟湖。”萧左奇道,“那几份密奏,是有复本的,除了咱们有,起码谢流斋也有,中谷安次郎也有。”